病房安靜了一瞬。
張主任沉默了幾秒，又說了一句。
“就算你說的有些道理。”他看著陳遠，“但你沒有行醫資格證，就不能給人看病。”
陳遠沒說話。
張主任見陳遠沒吭聲，又硬了起來，“這叫非法行醫你懂不懂？出了事誰負責？”
秦華的聲音忽然大了起來。
“夠了！”
張主任轉過頭。
“秦爺——”
“我說夠了。”秦華的手拍在床沿上，“張主任，陳遠是我請來的，出了什麼事我來負責，與你們醫院無關。”
張主任張了張嘴。
“秦爺，您不能——”
“這是我自己做的決定。”
秦華看著他，語氣平靜，但話裡的分量很重。
“四十年前我得這個病，跑遍了各大醫院，都治不好。最後是一個赤腳醫生把我治好了。他的孫子，就是陳遠。”
張主任愣住了。
秦華靠在枕頭上，“你們西醫說的那一套，什麼控制症狀。延緩發作，說白了就是治不好。”
他的目光從張主任身上移開，看向陳遠。
“我的命，我願意交給他。”
張主任站在那裡，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
“秦爺，您再考慮考慮——”
“不用考慮了。”秦華擺了擺手，“張主任，你先出去吧。”
張主任站在原地，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他看了陳遠一眼，最後擠出一句話。
“秦爺，我勸您慎重。這人......太年輕了。”
秦華沒接話。
張主任深吸一口氣，轉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停下來，又回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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