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線。
陸驍盯著她看了很久。
“你左手還抬得起來嗎？”
姜黎試著動了動，疼得倒吸口氣。
“……勉強。”
“肋骨呢？”
“裂了兩根，不礙事。”
陸驍罵了句髒話。
“你這樣還去？”
“不去怎麼辦？”姜黎轉身往外走，“菌株的事我們追不上了，鐘錶匠的線索斷了，趙政委那邊還不知道什麼情況。現在唯一的突破口，就是這張戲票。”
她走到門口，回頭看陸驍。
“你要是怕，就別跟著。”
陸驍站在原地，沒動。
然後他笑了。
那種帶著點無奈、又帶著點縱容的笑。
“怕？”他走過來，捏了捏她的後頸，“我怕你一個人去，把戲院給拆了。”
姜黎的嘴角動了下。
“那你最好跟緊點。”
兩人下樓，別墅裡己經清理得差不多了。
那個少校軍官迎上來，敬禮。
“陸團長，清點完畢。繳獲檔案三十二份，武器十五件，特務十一人，全部關押。”
“棋手呢？”
“己經送往指定地點，由趙政委首接負責審訊。”
姜黎的腳步停了下。
“趙政委？”
“對。”少校看了她一眼，“趙政委半小時前親自下令，說這個案子級別太高，必須他親自過問。”
姜黎和陸驍對視一眼。
趙政委出面，說明上面己經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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