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驚天反轉！大院老好人，竟是害死他爹的內鬼本人水塔。
這兩個字砸進陸驍耳朵裡，他第一反應不是恐懼，而是荒謬。
作為整個軍區的作戰指揮官，他閉著眼睛都能畫出大院的每一處佈防。
水塔，那個矗立在邊緣角落，連流浪貓都嫌棄的地方，能有什麼威脅？
“你又在發什麼瘋？”陸驍的聲音嘶啞，兩天兩夜沒閤眼讓他眼球裡全是血絲，“屠城？用什麼？一桶一桶往裡倒水嗎！那裡是全院的制高點之一，二十四小時都有暗哨！”
“用我們每天喝的水。”
姜黎的回應很輕，卻讓陸驍心頭猛地一跳。
“還記得老孫嗎？”姜黎的手指在地圖上敲了敲，發出篤篤的聲響，“他說的話，是說給同類聽的密碼。”
她抬起臉，那雙總是帶著瘋癲笑意的眼睛裡，此刻是一種病態的清明。
“‘淨化’......”她玩味地咀嚼著這個詞，“對一群變態來說，什麼是完美的‘淨化’？”
“不是爆炸。那太吵，太髒，瞬間就結束了，一點都不好玩。”
“而是在慶典最熱鬧的時候，在所有人舉杯歡慶。高呼萬歲的時候......讓死亡，順著喉嚨，流進每一個人的胃裡。”
“無色，無味，無聲，無息。”
姜黎盯著陸驍，嘴角的弧度帶著一絲殘忍的笑意。
“所有人一起死，高潮和死亡同時到來。這才是他們想要的，一場盛大。寂靜。又充滿儀式感的集體死亡派對。”
陸驍的嘴唇動了動，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想起了審訊室裡，老孫那張狂熱扭曲的臉，想起了那句“你們不懂淨化之美”。
他甚至想起了自己剛剛灌下去的那半缸子涼水......一股噁心感從胃裡直衝喉頭！
“姓林的......”姜黎的聲音將他從生理不適中拽了出來，“媽說，二十年前出賣你爸的內鬼，姓林。”
“我們院裡，有這麼個人嗎？”
陸驍身體一僵，一個他從未懷疑過的人影，從記憶深處浮了上來。
“文化幹事......老林。”他艱澀地吐出這個名字。
但隨即，他又立刻否定。
“不可能！老林......他人很好，在院裡幾十年了，誰家水管壞了都找他。而且......”
陸驍的話卡住了，臉上是一種見了鬼的表情。
“而且什麼？”姜黎追問。
“他十幾年前就因病死了！檔案上寫得清清楚楚！”陸驍吼了出來，像是在說服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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