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
他的聲音，嘶啞得厲害，但異常清晰。
被點到名的李二渾身一震，猛地站首：“到！”
“那個老東西，”陸驍的用詞，己經從“林叔叔”變成了最冰冷的稱謂，“搶走‘樣品’，想幹什麼？”
空氣再次繃緊。
李二的手指在備用裝置上飛快敲擊，冷汗順著額角滑落。
“報告！根據情報分析，‘樣品’的最終流向，是指向境外某個超級買家！‘影子’利用這次演習，就是想讓我們，給他完成一次絕對安全的‘武裝押運’！”
“地點？”陸驍的追問，只有兩個字。
“無法確定……‘黑網’的交易模式是單線加密，除非他主動暴露，否則……”李二的聲音越來越小。
線索，斷了。
所有人的心，都跟著沉了下去。
叢林裡，再次陷入絕望的死寂。
“不一定。”
姜黎突然開口，她走到李二身邊，看著螢幕上關於“影子”林正南的個人檔案。
“只要是人，就有習慣，就有弱點。”
李二愣了一下，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手指翻飛，開始深挖林正南所有的個人生活軌跡。
資料流瘋狂滾動。
突然，李二的手指停住了。
他整個人像是被按了暫停鍵，然後猛地抬頭。
“有……有了！”他激動得聲音都變了調，“團長！你看！”
他把螢幕轉向陸驍。
那是一份被標記為“高度機密”的個人行為模式分析報告。
“林正南的妻子，二十年前死於一場‘意外’車禍。從那以後，根據多方資料交叉比對……他有一個雷打不動的習慣。”
李二的手指，重重地點在螢幕的一行字上。
“每次完成他人生中的‘大事’……比如升遷、專案完成，或者……像這次一樣的大型行動之後，他都會去同一個地方。”
所有人的呼吸，都在這一刻停滯。
李二嚥了口唾沫，一字一頓地念出了那個最終的答案。
“首都西郊，萬安公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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