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腦子裡有什麼東西“轟”一下炸開了。
“他進場的時間！”
陸驍迅速翻到備註欄，聲音沉了下去：“昨晚八點十七分。”
昨晚八點十七分。
正是“黑網”網主落網，所有人以為大局己定，神經最鬆懈的那個時刻。
就在那個完美的視窗期，周老，這個“無害”的退休專家，進場了。
“誰批的件？”姜黎的聲音冷得像淬了毒。
陸驍的指尖在紙上停住。
“批件人一欄，寫的是……‘紅標頭檔案特別授權’。”
秦主任的臉白得像紙，他帶著兩個軍姿筆挺的中年男人衝了過來，是“蒼龍”的聯絡官。
“姜黎，中樞衛隊的意見是優先攔截那個工程師，覆蓋碼正在加急協調，預計……”
“來不及了。”姜黎打斷他，把那張報告翻過來，拍在他面前。
秦主任看到她圈出的名字，愣住了：“周老？一個退休專家……這什麼意思？”
姜黎懶得解釋，首接轉向那兩個聯絡官：“周繼明，現在在基地哪個區？”
其中一個聯絡官皺眉，官僚氣十足：“這個問題，需要先核實你的許可權……”
“秦主任！”姜黎猛地扭頭，“讓他們說人話！”
秦主任被她吼得一哆嗦，立刻對那兩人點了點頭。
聯絡官這才拿出裝置，五秒後，語氣軟了下來：“報告，該顧問目前位於基地M區。檔案顯示，M區與核心區……隔著兩道閘門。”
“M區，”陸驍在一旁補了一句，聲音發沉，“恰好是外來訪客，在沒有陪同的情況下，能自由活動的最深區域。”
一個不需要S級許可權的人。
站在了距離核心區只差兩道門的地方。
姜黎一把奪過那頁報告，揉成一團，又緩緩展開，塞進秦主任手裡。
“聯絡基地，用學術座談需要調整為藉口，把周老的位置給我釘死在M區！記住，不要用任何安全指令，就用最普通的行政電話，別驚動他！”
秦主任捏著那張紙，遲疑了：“你確定？”
姜黎己經轉身朝外走。
“我不確定。”
她的腳步沒有停，巨大的危機感像潮水般淹沒了她。
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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