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
陸驍的聲音像一顆子彈，擊穿了療養院房間裡凝固的空氣。
他一步跨進門，首接無視了秦主任指著周老的槍口，將那隻螢幕碎裂的記錄儀懟到他面前。
“周繼明，代號‘守望者’，五十年代駐外特工，公開檔案……己殉職。”
殉職。
這兩個字砸下來，秦主任握著槍的手猛地一抖。
姜黎的大腦“嗡”的一聲，像是被重錘砸過。
守望者！
周老緩緩轉過身，臉上是從骨子裡滲出來的疲憊。他沒看秦主任，也沒看陸驍，只看著姜黎。
“你在騙我。”姜黎開口，聲音沙啞得像是砂紙在摩擦，“如果你是我方的人，為什麼要把我媽牽扯進來？！你拿她當賭注？！”
最後一句，她幾乎是吼出來的。
周老的眼眶瞬間就紅了，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說話！”姜黎往前踏了一步，胸口劇烈起伏，“二十年！你用一個死人的身份，看著我們所有人被耍得團團轉，就是為了最後這一刻，拿我媽的命，換你計劃的成功？！”
“我用的籌碼，是你。”
周老終於開口，聲音嘶啞，“不是你媽。”
他這句話，讓姜黎所有即將噴發的怒火，硬生生卡在了喉嚨裡。
“黑網用你母親的命威脅我，我拒絕了。但林正南告訴我，黑網的最終目標，是拔掉整條防線後面，所有像你母親一樣，拒絕妥協的人。”
“二十年前那首歌，你以為是死亡名單？不，那是保護名單！一份她不相信任何系統，只能用最原始的辦法藏起來的名單！”
秦主任的呼吸都停了：“這太荒唐了”
“荒唐？”周老慘笑一聲，“所以，我設了一個局。一個三層的局。”
他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層，我，周繼明，一個無害的退休專家，被黑網蠱惑，成了執行人。我需要被抓住，需要所有人都看到我‘失敗了’。”
姜黎的腦子轉得飛快，脫口而出：“為了讓黑網相信你這條線己經廢了，好逼他們啟動後手？！”
周老讚許地看了她一眼，又伸出第二根手指。
“第二層，那個S級許可權的工程師。他不是幌子，他是真正的‘鑰匙’。他植入的程式碼，在你們抓住我的那一刻，就會被啟用，向黑網的最高層，發出我‘失敗’的訊號。”
秦主任臉色煞白：“那第三層呢？”
周老看向姜黎，眼神沉重得像一塊墓碑。
“第三層，是你。一個足夠聰明，足夠‘恨’我，也只有你能識破這一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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