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忙腳亂地接起，按下了擴音。
電話那頭，一個因恐懼而徹底變調的男聲，伴隨著刺耳的警報，穿透了聽筒！
“報告！‘長鯨’基地遭遇最高級別網路攻擊！所有防火牆被瞬間融穿！系統……系統全面癱瘓！！”
“我們失去了所有控制權！核心區……核心區的物理閘門正在被遠端開啟！重複！閘門正在開啟！”
“嗡——嗡——嗡——”
那尖嘯的警報聲，彷彿就在耳邊。
整個房間，死寂。
秦主任手裡的電話，“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周老閉上了眼睛，肩膀徹底垮了下去。
“來了。”他用只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說。
黑網的備選方案。
那個在所有人眼皮底下，被啟動的最終殺招。
姜黎的身體瞬間繃緊，她看向周老，一字一頓地問：
“林正南死前，還說了什麼？”
周老睜開眼，用盡全身力氣，吐出了那句讓他二十年來夜不能寐的詛咒。
“他說……‘她們都活著呢’。”
“她們”
不止一個！
姜黎腦子裡炸開一個驚雷。她猛地轉向陸驍。
“現在！立刻！帶我們去見我媽！”
“不行！”秦主任像是剛從噩夢中驚醒，一把攔住，“周繼明是S級重犯，必須立刻移交中樞！這是程式！”
“程式？！”姜黎扭頭，雙眼通紅，“基地都要沒了，你跟我談程式？！”
“正因為基地出事，程式才更不能破！”
陸驍一把將秦主任推開，軍靴“咚”的一聲踏前，他從懷裡掏出自己的證件，摔在秦主任胸口。
“‘蒼龍’主力小隊指揮官，陸驍。”
他盯著秦主任，聲音冷得掉渣。
“我現在向你通報——周繼明為我方‘守望者’計劃核心人員。姜黎的母親，是當前最高國安危機下的唯一情報突破口。我將依‘戰時緊急條例’，徵用目標人員，執行最高優先順序任務。”
“現在，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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