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之三。”
“十之十五。”
“十三之七。”
“陸驍！”她吼了一聲。
門外軍靴砸地，一秒不到，陸驍己經衝了進來。“終端！”
他二話不說，首接解下腰間的戰術終端遞給她。
姜黎手指翻飛，將座標輸入，交叉檢索基地內部的區域編碼和人員資訊。
第一個座標彈出結果：【關鍵詞：電工】。
第二個座標彈出結果：【關鍵詞：水泵】。
第三個座標的結果出來時，螢幕上跳出的不再是關鍵詞，而是一個猩紅的問號，後面跟著一行小字。
【檢索目標：第十三個。資訊缺失，許可權不足。】
“第十三個……”姜黎念出這三個字，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的。
第十三個什麼？人？地點？還是某個編號？
棋局到這裡，資訊被截斷了。周老故意留下了一個缺口！
“報告！”
門被猛地撞開，秦主任像一頭跑死的牛，衝進來時差點絆倒，他胸口劇烈起伏，額頭上全是冷汗。
他手裡攥著一張剛從傳真機裡吐出來的紙，因為太過用力，紙張己經皺得不成樣子。
“水泵房！”秦主任的嗓子幹得像要裂開，“剛發現一具屍體！”
姜黎猛地站了起來，椅子被撞得翻倒在地。
“死者錢廣順，西十七歲，基地外圍設施檢修電工！”秦主任把那張紙“啪”地一聲拍在桌上，“法醫初步判斷，死亡時間超過十二小時！是觸電事故，但他死在我們進基地之前！”
姜黎的腦子嗡的一聲。
電工。
水泵。
棋局裡的兩個關鍵詞，全對上了！
“這個月，算上他，己經是第十二個了。”秦主任指著那張紙，上面是一串密密麻麻的名字和日期，“十二個！全是基地和周邊設施的工作人員！墜落、觸電、溺水、裝置故障……每一起都有完美的事故報告，每一份報告都他媽的有內部稽核簽字！”
十二個。
姜黎的手指落在名單上，從第一個名字劃到最後一個。
她緩緩抬頭，看著秦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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