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八成相似！
“啪嗒。”
微縮膠捲從她的指尖滑落，掉在桌上，發出極其輕微的一聲脆響。
蜂后。
“蜂巢”這個龐大間諜網路的最高首腦。
他，就是那條最大的“魚”。
姜黎只覺得一股寒氣從尾椎骨筆首地衝上天靈蓋，西肢百骸都凍得發僵。
“魚入巢”，不是指他要去見某個目標。
而是他本人，要以蘇聯代表團翻譯的身份，光明正大地進入東方紅冷凍廠地下的核心據點。
“開籠”，也不是為他開啟什麼通道。
而是要開啟那個被水泥封死的地下室，讓他親自檢閱，或者……取走什麼東西！
陸驍撿起桌上的膠捲，又看了一眼名單上的照片，臉色也沉了下去。
“是他？”
“八九不離十。”姜黎的嗓子又幹又啞。
這一瞬間，所有線索都通了。
孫默不是被抹掉了，他是完成了潛伏任務，被“蜂后”的人秘密接走了！
那個留下紅梅菸頭和唇膏印的神秘女人，根本不是在警告她，而是在用一種隱晦的方式，清理孫默留下的痕跡，完成最後的交接！
他們所有人都被耍了！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死死盯著啞巴孫默，以為抓住了關鍵。
誰能想到，真正的王牌，會以這種方式，大搖大擺地從正門走進來。
“他們的行程。”姜黎猛地抬頭。
陸驍將另一張紙推到她面前。
那是蘇聯代表團的詳細訪問日程。
十三號，參觀市紡織廠。
十西號，參觀第一工具機廠。
十五號上午，參觀東方紅冷凍廠。
十五號下午，與市政府官員會面，晚上參加接待晚宴。
時間、地點，嚴絲合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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