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花了五天做這個？”
“花了五天，廢了十一次才做出來。”
沈青鸞把皂塞回他手裡：“別浪費在我身上。”
走出十幾步，她又停下，頭也不回地甩下兩個字：“好用。”
蕭淵笑了。這兩個字，比小福子一百句“英明”值錢。
收到傳信的第四天，李四海風塵僕僕地趕到了蒼原王府。
後院桌上，擺著基礎。香皂。極品三檔產品。
李四海進院子先聞到了味。三十年行商的鼻子，什麼值錢一聞便知。
“殿下，這是什麼香？”
“先洗手試試。”蕭淵遞過基礎皂。
李四海沾水一搓，滿手細密的泡沫讓他瞬間頓住。他洗了衝，衝了又洗。接著試了香皂，眼神從好奇轉為凝重。
最後是極品皂。他端詳著如玉的色澤和蓮花印，深吸一口氣，洗完手後，反覆撫摸著手背殘留的溫潤。
“殿下。”李四海的聲音壓低了，帶著商人嗅到暴利的顫音，“這東西，外面有沒有？”
“沒有，配方在我腦子裡。”
李四海坐下，手指在桌面上重重敲了三下。
“殿下。這基礎皂，一塊三十文，百姓會買；香皂賣給府城官太太，一塊一兩銀子，供不應求；至於這極品皂......”他豎起一根手指，“運到京城，裝進絲綢匣子繫上金線——十八兩一塊起步。還得限量，越限越搶！”
成本不到三百文，利潤六十倍。
“我要做獨家代理。”李四海沒有任何鋪墊，“前三個月小人六殿下四，之後五五。商路。鋪面。人脈都是我的，殿下出貨，我出一切，六四是厚道價。”
蕭淵沒有立刻還價，而是指了指桌上的極品皂：“這東西如果要賣到十八兩銀子，就不能叫‘肥皂’，更不能跟蒼原扯上任何關係。
京城那幫人精明得很，一個窮鄉僻壤出來的東西，不值那個價。”
李四海一拍大腿，眼睛冒光：“殿下英明！小人也是這麼想的！這東西色澤如玉，又帶著異香，咱們對外就說是西域雪山上的秘方，
名字就叫‘天山凝脂’！藉著異域的噱頭，那些京城貴婦最吃這一套！”
“天山凝脂......好名字。名頭你來頂，錢大家賺。”蕭淵滿意地點點頭，隨後靠在椅背上笑了，“不過李掌櫃，沒有我的貨，你的商路一文不值。
你運什麼？胰子？那用得著你親自跑蒼原？換個說法——三七。我七，你三。”
李四海臉色一變：“殿下！四個月一趟的損耗打點，三成小人只能喝西北風！”
“極品皂每月限量一百，香皂五百，基礎皂不限量。加起來月入七百多兩，一年兩千多兩，不少了。”蕭淵盯著他，“你不做，明天我找朔州的商人做，到時候你連三成都拿不到。”
李四海的手指停住了。這是事實，這東西只要現世，絕對會被搶破頭。
“最後一個條件。”蕭淵丟擲底牌，“三年獨家。三年內蒼原的肥皂只走你一家，你一個人吃獨食。算算劃不划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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