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第一桶金李四海走後第三十二天,一匹快馬從朔州方向跑進蒼原城。
馬背上的信差老崔跑了七天七夜,人瘦了一圈,馬瘦了兩圈。他翻身下馬時腿都是軟的,被陳虎的人架到王府,從懷裡掏出一封油布包著的信和一張折了四折的紙,嘴唇乾裂,只說了一句——
“李掌櫃說,加量。越多越好。”
蕭淵先看信。李四海的字寫得不好看,但賬算得極清楚。
第一批貨——極品皂五十塊。香皂一百五十塊。基礎皂三百塊,偽裝成西域香料夾帶進京。沒走鋪面,直接送進了承恩坊幾家高門大戶的後院。
極品皂定價十八兩銀子一塊。夠一戶蒼原百姓吃兩年。
頭三天全部售罄。永寧侯夫人買了五塊分送閨中密友,第二天那幾位各自又來買五塊,第三天訊息傳開,存貨被一搶而空。最後十塊加到二十二兩,還有人沒買到。香皂八天賣完,基礎皂走澡堂和客棧,十天出清。
第一批總流水:一千六百一十五兩。七三分成,蒼原到手一千一百三十兩。
他翻開那張四折的紙,是李四海另附的手書,語氣急切得多——
“極品皂在京城貴婦圈中已傳為神物。永寧侯夫人贊其“洗後如剝殼雞子”,此語一齣,半個京城的高門內眷都在打聽。求購者不下三百人。第二批務必加量——極品皂至少三百塊,香皂五百塊。極品皂可提價至二十兩,供不應求,價高者得。另,對外一律稱“西域秘方”,但京城耳目眾多,此事能瞞一時瞞不了一世,殿下宜早做打算。速速發貨。”
蕭淵收好信,讓老崔吃飯睡覺,明天帶回信走。
當晚,他把陳虎。沈青鸞和小福子叫到後院,報了數字。
小福子眼睛瞪圓:“一千多兩?就那幾百塊肥皂?”
“少見多怪。”沈青鸞靠在門框上,“京城貴婦一件衣裳幾十兩,一頓席面上百兩。十八兩一塊皂,跟買把瓜子差不多。”
蕭淵擺手打斷閒話:“重點是第二批。極品皂三百塊。香皂五百塊,按極品二十兩。香皂三兩半算,這一批流水至少七千七百五十兩。到手五千四百多。如果每月保持這個量,一年就是六萬多。”
後院安靜了。蒼原全年的朝廷撥款——俸祿。軍餉。修繕——攏共一千二百兩,還經常被剋扣。一年六萬多兩,在京城也許不算什麼,在蒼原是質變。
蕭淵當即佈置:肥皂工坊擴產,再抽二十個手腳利索的婦人幫工,加兩口大鍋;小福子挨家挨戶收油脂,市價一斤八文給十文;第二批貨出發時從新軍抽十個人護送到朔州接頭。
第二批貨十八天後由陳虎親自押送出城。極品皂三百一十二塊,香皂五百二十塊,基礎皂六百塊。到京城後極品皂三天賣完——各家夫人提前在鋪面外排了隊。永寧侯夫人一口氣買了二十塊,定遠將軍夫人買了十塊,工部侍郎的小妾買了五塊,被正房夫人發現後,正房又來買了十塊。
李四海在信裡寫:“京中內眷爭購天山凝脂已成笑談,茶樓裡有人編了段子——“要問京城三件寶:天山凝脂。龍涎香。御貢綢。””
第二批總流水八千三百六十兩,七三分成後蒼原到手五千八百五十二兩。兩批合計將近七千兩。而這一切,只用了不到兩個月。
拿到第二筆賬的當晚,蕭淵沒睡。他在書房裡寫了大半夜,天亮時把陳虎和楚雄叫來。
“錢到手了,說怎麼花。”
他把採購清單推到桌上——耕牛三十頭,九百兩;生鐵兩千斤,四百兩;布匹五百匹,三百五十兩;藥材一百五十兩;鹽一千斤,二百兩;預留流動資金一千兩。總支出約三千兩,剩餘四千兩留作軍費。
楚雄把每項數字看了一遍才開口:“殿下,這些都是正經事。但末將想問——兵呢?蒼原現在四百零八人,新兵還在用舊鐵刀。能不能再招一批?目標五百人,同時全部換裝灌鋼兵器。”
蕭淵看了一眼沈青鸞,她微微點頭。
“周鐵生帶了三個徒弟,灌鋼日產五塊鋼錠,五百套兵器兩個月差不多。”
“那就招。”楚雄站起來。
“等一下。”蕭淵從桌底拽出一個布包,解開——一套全新灌鋼兵器:長刀。槍頭。臂甲。三稜箭簇,在晨光下泛著冷藍色光澤。“周鐵生上月改的新版,試試。”
。樁木角桌下一了劈手隨他。移前心重,長更窄更刀,三輕版舊比——掂了掂刀長過接雄楚
。鏡如平口切,半一開劈斜樁木。咔
”。刀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