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三天，天山凝脂銷量呈井噴式爆發，庫存被一搶而空。
......
半個月後，蒼原城。
蕭淵坐在火炕上，看著李四海的賬本，笑得見牙不見眼。
“殿下這招‘放風箏’簡直神來之筆！”李四海在信裡極盡阿諛奉承，“恆通號賠得連底褲都沒了，趙恆遠要蹲十年大牢。既然咱們一家獨大，是不是該趁機大幅提價？”
“提價？俗。太俗了。”
蕭淵搖了搖手指，提筆回信。
“打完防守，該進攻了。推出第二代產品，加入薄荷。艾草等五味中藥，提純鹼液，不僅去汙還能養膚。模具底部刻上西域圖騰，起名‘天山御顏凝脂’。定價，四十五兩。”
四十五兩一塊！這價格足以讓京城九成富戶望而卻步，但對頂層權貴而言，這是身份的象徵。
“不但要貴，還要限購。”蕭淵冷笑，“每月限供三百塊。多一塊都不賣。你告訴那幫貴婦，這東西是用天山雪水熬製，西域高僧日夜誦經祈福，每月只能開光三百塊，先到先得！”
什麼叫飢餓營銷？什麼叫奢侈品壁壘？
當別人還在玩泥巴的時候，老六已經開始收智商稅了。
信送出後，沈青鸞走進來，看著蕭淵的奸商笑容吐槽：“成本連三十文都不到，賣四十五兩。你這心也太黑了。”
“這怎麼叫心黑？”蕭淵義正辭嚴，“我這是幫京城的達官貴人們消耗多餘財富，防止他們驕奢淫逸。再說了，沒他們的四十五兩，咱們哪來的錢買鐵買馬？”
......
京城，永安坊，雲王府。
首席幕僚徐長庚看著最新的兩份情報，陷入沉思。
第一份情報：“恆通號倒閉，李四海推出限量版‘天山御顏凝脂’，四十五兩銀子一塊，單月狂攬萬兩白銀，有價無市。”
徐長庚微微眯起眼睛。李四海這個西域胡商，手段竟如此毒辣，設下假配方的毒計，徹底壟斷了京城高階市場。
“那蒼原的六殿下呢？他難道沒在這個買賣裡插一腳？”三皇子蕭承業皺眉問道，“本王不信這麼大的金礦放在蒼原，老六能忍得住不吃一口。”
徐長庚翻開第二張密報，表情變得有些古怪，甚至帶著一絲鄙夷。
“回主公。情報上說，遠在蒼原的六殿下看到李四海日進斗金，確實眼紅得不行。這幾天......”
徐長庚頓了一下，似乎覺得難以啟齒，“這幾天，六殿下正帶著幾個叫花子護衛，天天在李四海的作坊門口撒潑打滾。他罵李四海是奸商，強行要求每個月給他交五百兩的‘安保費’。
他說自己欠了一屁股債，要是李四海不給這五百兩，他就要停水停柴，甚至半夜去砸鐵鍋。”
蕭承業愣了一下。
堂堂大燕皇子，帶著護衛在商人的作坊門口撒潑打滾，就為了要五百兩的保護費？
“哈哈哈哈！”蕭承業突然爆發出一陣大笑，眼淚都快出來了，“我還當這老六真能在北境磨練出點長進！結果還是個徹頭徹尾的市井無賴！”
他看著窗外，眼中滿是不屑：“人家一個月幾萬兩的買賣，他居然眼皮子淺到去要那五百兩的碎銀子？這種地痞流氓的行徑，簡直丟盡了皇家的臉面！這老六，真是一輩子吃屎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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