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人才問題沈青鸞說銀子太多了。
蕭淵覺得這話跟“你太好看了”一樣，屬於聽著嚇人。其實挺舒服的那種。
“銀子多是好事。”他第二天一早翻開賬冊，心情好得哼起了小曲，“錢多了才能辦大事。錢少了只能辦喪事——給自己的。”
小福子在旁邊倒茶，好奇地湊過來看了一眼賬冊上的數字，差點把茶壺扣在蕭淵腿上。
“殿下！這......這多少？”
“一萬五千兩。”蕭淵拿炭筆在數字下面劃了條線，“玻璃線，從開市到現在。”
“蕭淵翻到下一頁，”肥皂，每月淨入兩千到三千兩。巔峰期過了，但老主顧還在。加上酒。鐵器零售和雜項——“
他把所有數字加在一起，在紙上寫了個總數。
沈青鸞走進來的時候，正好看見那個數字。
”兩萬出頭？“她掃了一眼。
”兩萬三千四百兩。“蕭淵糾正她，”你賬管得挺細，怎麼四百兩也能看差？“
沈青鸞沒理他，坐下來翻賬冊，一頁一頁核對。蕭淵等她看完，問：”怎麼花？“
”你問我？“
”我問你。你是管賬的。“
沈青鸞拿起筆，在紙上列了一串支出清單。
火器營加餉，每月增撥三百兩。城牆修繕，月撥二百兩。玻璃線擴產——增加窯爐一座，窯工六人，研磨匠四人，前期投入一千五百兩。鄉戶採砂運材，工錢按人頭日結，每月四百兩。永寧港租庫房，半年三百兩。運河船費長約，預付定金二百兩。
蕭淵看她寫一條，點一下頭。寫完之後，他大手一揮：”全撥。“
”蕭淵靠在椅背上，“花出去才是自己的。存在庫房裡，萬一哪天被人端了呢？”
小福子弱弱舉手：“殿下，誰能端咱們的庫房啊？”
“不知道。但防患於未然嘛。”蕭淵想了想，又加了一條，“再撥五百兩，給火器營添一批新彈藥。上次試射，陳虎說彈藥消耗太快，存貨不夠打兩場。”
沈青鸞飛快記下，算了算總賬：“全部撥完之後，每月淨結餘大概八九百兩。”
“夠了。”蕭淵站起來拍拍手，“八九百兩，夠我喝酒吃肉。其餘的全變成磚。變成鐵。變成人——定北一天一個樣，比什麼都強。”
接下來半個月，定北城確實一天一個樣。
玻璃坊新窯開火那天，石頭興奮得在窯前蹲了一宿。新窯比舊窯大了一圈，爐溫更穩，第一爐出來的玻璃板比之前薄了兩成，透光度好了不止一個檔次。石頭捧著那塊玻璃板在陽光下翻來覆去地看，嘴都咧到耳朵根了。
“殿下！這批板子能磨出比上一批大一倍的鏡子！”
“好。”蕭淵看了一眼，“大鏡子底價提到三百兩。”
“三百兩？”石頭嚥了口口水，“上一批最大的才賣到六百......”
“底價三百，競價上不封頂。”蕭淵道，“大了一倍的鏡子，照出來的人比真人還好看。你覺得那些富戶太太會出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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