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燕六皇子,造槍造炮造悶棍》第197章 三司開案(1)

作者:周周北北·1個月前

第197章 三司開案刑部舊庫的鎖,在天亮前第三次卡住了。

掌庫的小吏跪在門前,手裡的鑰匙抖得叮噹響,額頭上全是汗。黑羽司的人等得不耐煩,刀鞘一橫就要砸鎖,卻被大理寺卿抬手攔住。

“舊案卷宗,封條未驗,誰砸誰擔責。”

黑羽司那人冷著臉:“韓府已經封了,人也拿了。再等下去,等他們把口供編好嗎?”

“會審不是抄家。”大理寺卿看著那把舊鎖,聲音不高,“今日是三司開案,不是你黑羽司一家辦案。”

刑部尚書站在一旁,臉色比庫門上的灰還難看。沈烈舊案當年就是從刑部走過的,舊判。供詞。兵部諮文,全壓在這間庫裡。如今皇帝一句重開舊案,等於讓他親手把七年前那隻箱子搬上桌。

小吏終於把鎖擰開。

門一開,黴味和灰塵撲出來。幾名差役把封存的舊卷。兵部舊諮。韓忠任鎮北關主帥時的交接文書一箱箱抬到長案旁。案的另一頭,擺著御前剛發下來的北境密奏副本,燕北王印拓樣。陳虎封存名冊。孫鐵柱謄出的編號索引,以及從朔州總兵府抄來的鹽鐵分賬。糧餉結算。韓家族印批條和汗庭使司回執。

舊卷在左,新證在右。

沒人急著坐。

這案子太重,誰先伸手,誰的手就要沾上七年前的灰。

大理寺卿先取過驗封冊,逐項對照火漆和封泥。刑部尚書按著舊案目錄,一頁頁核舊卷編號。黑羽司的人則把韓府當夜拿到的人犯名單攤開,第一行便是韓氏主支在京男丁,後頭跟著賬房。族庫管事。外宅掌櫃和幾名替韓家跑北線的舊僕。

“先審人。”黑羽司的人道,“賬冊可以作假,人一嚇就吐。”

“先驗賬。”大理寺卿把驗封冊合上,“人會說謊,賬也會說謊。可賬和賬咬在一起,謊就沒那麼好圓。”

刑部尚書沉默片刻,點了點頭。

“先驗賬。”

第一份鹽鐵分賬被攤開。

朔州張記,北路中轉,雙魚驗訖。旁邊對應的是趙家舊案中抄出的雙魚紋鐵器記錄。兩邊字跡不同,日期卻能前後咬合。再往下,是糧餉結算。鎮北關新兵糧。冬衣折銀。馬料折銀,每一筆都被改成了邊市折付,轉出去之後又在汗庭使司回執裡變成鹽。鐵料。箭桿和馬料。

刑部尚書看得額角發緊。

當年沈烈案定得太快。邊關失守,朝廷震怒,有人要擔罪,沈烈死了,死人最好壓。可如今這些賬擺在眼前,沈烈的罪還沒翻,韓忠那條線已經先從紙裡爬出來了。

黑羽司的人忽然指著一張批條:“這裡沒有韓忠親筆,也沒有三皇子府印。”

大理寺卿看了他一眼:“所以才要驗。”

他讓人取出韓家半枚銅印拓樣。

拓樣一放到批條旁,屋裡又靜了一瞬。批條上那枚族印缺了一角,缺口與燕北王府送來的銅印拓樣正好相合。若只一張,韓家還能說印被盜用;可後面連著鹽鐵分賬。糧餉結算。銀票底根和汗庭回執,就不是一句被盜能蓋過去的事。

刑部尚書低聲道:“把這一項單列。”

旁邊書吏蘸墨的手停了停,才在案冊上寫下“韓氏族印批條,與北境拓樣相合”一行。

寫完這一行,他悄悄換了口氣。

從此刻起,這不再是御前震怒後的口頭風聲,而是三司案冊上的第一根釘子。

。中宮送錄初審會份一第,後午

。殿偏在留還業承蕭子皇三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