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燕六皇子,造槍造炮造悶棍》第206章 草原來信(2)

作者:周周北北·1個月前

哈丹撫胸:“我去。”

“還有。”圖勒把案上的一枚骨牌扔給他,“把去過鎮北關市的牌子都查出來。不要急著殺,先記。我要知道誰拿了鹽,誰買了鏡子,誰把燕字木牌掛在帳車上。”

哈丹接住骨牌,指節收緊。

“明白。”

同一夜,鎮北關也收到了信。

信不是紙信,是三條口信拼出來的。一條來自關市換鹽的小部,一條來自孫鐵柱的暗哨,一條來自李四海商隊沿草坡帶回來的話。三條說法不同,意思卻合到一處:圖勒回了北草場,傷未死,正在收攏殘部;哈丹重新出面,嚴禁諸部私入鎮北關市;王帳許諾來年重奪朔州,重開鹽鐵。

議事堂裡,燭火燒得很低。

楚雄聽完,第一句話便問:“他真敢今年冬天南下?”

“不敢。”孫鐵柱道,“殘部未齊,馬也掉膘。他現在是壓諸部,不是打鎮北關。”

李四海在旁邊撥著算盤珠,臉上的笑少見地收了些。

“他禁市,關市這邊恐怕會冷幾日。”

“冷不了太久。”蕭淵把三條口信並排放在案上,“禁得越急,越說明他知道疼。”

小福子小聲道:“那咱們要不要降點價?鹽多給一點,把人搶過來?”

蕭淵看了他一眼。

小福子立刻閉嘴。

“鹽不能多。”蕭淵道,“鹽多了,就會被囤,而且也要照顧朔州的用量。原來的定額不變,按木牌給,少一塊不行,多一塊也不行。”

李四海聽懂了半句:“貴貨呢?”

“漲。”蕭淵道。

小福子愣住:“還漲?他都禁市了。”

“就是因為他禁市,所以漲。”蕭淵指了指貴貨賬,“鹽是活路,不能亂動;肥皂。玻璃鏡。玻璃杯。玻璃珠是臉面。臉面這東西,越被攔,越癢。告訴關市,下一批極品肥皂減半,玻璃鏡只出兩面。想要,拿好馬。銀飾。上等皮毛和藥材來換。”

楚雄皺眉想了片刻,忽然道:“他靠刀和鹽聚人。”

“我們用鹽吊住底層。”蕭淵接過話,“用肥皂玻璃掏貴層。”

李四海的眼睛又亮了。

“殿下,小人明日就讓夥計掛新牌。”

“再加一條。”蕭淵道,“誰被王帳禁市,木牌不廢。下次還能按舊額取鹽。讓他們知道,圖勒斷的是他們的路,鎮北關不斷他們的活路。”

孫鐵柱把這句話記下,抬頭時,神色比方才輕了一點。

夜深後,關外北風更硬。

鎮北關的城燈一盞盞亮著,關市木棚在風裡發出輕微的響聲。李四海的人連夜換了貴貨棚前的木牌,“極品肥皂限量”“玻璃鏡只餘兩面”幾個字剛掛上去,便有守夜的舊邊軍看得直咂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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