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耀祖沒有笑，首接從許大茂的信封裡抽出了第二份檔案，一份用英文列印的投資清單，落款是摩根大通銀行國際業務部。
他翻開第一頁，默默讀了幾行，然後把檔案遞給劉光天。
劉光天接過來看了一眼，放下了手裡的茶杯。
摩根大通願意在聯邦成立後為聯邦政府提供專項國際信貸額度，用於勿裡洞錫礦的機械化和杜邁港深水泊位擴建。
第三份檔案是福特基金會承諾向聯邦國立大學提供醫學教育基金，用於在蘇門答臘和加里曼丹建立第一批熱帶疾病研究中心。
第西份是大通曼哈頓銀行願意為聯邦銀行提供跨境結算技術支援，派一支專業團隊常駐新加坡協助建立聯邦元的國際清算網路。
沈弼拿起大通曼哈頓銀行那份檔案反覆翻看了幾遍，然後抬起頭看著許大茂，語氣比平時慢了幾分。
“大通曼哈頓是美國第二大商業銀行。他們答應派團隊來幫我們建清算系統，你知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聯邦元從誕生的第一天起就接入美元結算體系。
這筆技術援助的價值，比任何貸款都值錢。”
“我知道。”許大茂站在發言席上，把信封裡最後一份檔案抽出來放在最上面，“所以我替你們把價都談好了。”
最後一份是美國國防部承諾為聯邦陸軍、海軍和空軍提供裝備更新支援的備忘錄。
備忘錄中明確承諾將在兩年內為聯邦陸軍提供M16步槍生產線，為聯邦海軍提供巡邏艇建造技術支援，為聯邦空軍提供F-5戰鬥機的優先採購權。
侯賽因·奧恩讀到第三頁時忽然停下了，他用手指點著備忘錄上一行字，讓陳思明湊過來一起看。
“這不是軍火買賣合同，”他說，“裝備更新條款裡寫的是‘生產線’，不是‘成品’。也就是說美國願意幫我們建步槍工廠和巡邏艇生產線，不是賣槍給我們，是教我們造槍。”
許大茂站在發言席上，把那件還帶著咖啡漬的軍裝袖口翻卷下來，用一種總結戰役的口吻說道。
“這六份東西，承認函、國會援助法案、投資清單、教育基金、清算技術支援、國防裝備更新備忘錄。
是我在華盛頓待了多久，開了多少次會，喝了多少杯咖啡，拍了多少次桌子換來的。
我還帶回來一個口信，約翰遜總統將在聯邦成立當天，親自飛往新汗都參加建國典禮。”
整個會議廳先是一片譁然，然後爆發出熱烈的掌聲。
侯賽因·奧恩站起來，向許大茂敬了一個軍禮。
許大茂站在發言席上撓了撓頭，他把手舉起來還了個禮。
會議第五天，侯賽因·奧恩和陳寶嘉共同走上發言席。
這是建國會議開始以來，聯邦總統和聯邦總理第一次並肩站在代表面前。
侯賽因先開口。
他穿的是馬來軍團的深綠色軍裝，領口敞開著，露出鎖骨上的彈片傷疤。
他的聲音不高，但每一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那股曾在柔佛海峽灘頭上吼過沖鋒命令的嗓音在任何房間裡都能穿透所有人的耳膜。
“各位，聯邦總統和聯邦總理的職權劃分，是這次建國會議必須解決的核心問題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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