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站在總統辦公室的落地窗前，望著窗外新加坡海峽的夜色。
柔佛海峽對岸的聯邦鋼鐵廠高爐煙囪在夜幕中吐著暗紅色的光，那是聯邦工業的心臟在跳動。
他身後站著聯邦國防軍總參謀長、聯邦海軍司令和聯邦空軍司令，三人都在等他的一句話。
“孟買。”許大茂轉過身，走到牆上的印度地圖前，用手指在印度西海岸的那個城市上點了一下。
“加爾各答，馬德拉斯，維沙卡帕特南。所有能停靠十萬噸級貨輪的深水港，全部炸掉。”
他的手指在印度漫長的海岸線上緩緩移動，每一個被點到的城市都留下一個看不見的焦痕。
辦公室裡很安靜，只有空調系統發出的輕微嗡鳴聲和遠處柔佛海峽偶爾傳來的貨輪汽笛聲。
聯邦空軍司令上前一步，用一根細長的指示棒在地圖上標註出西個目標的精確位置和各自的轟炸優先順序。
他的聲音簡短而精確：“孟買港是印度最大的深水港，承擔印度全國約西成以上的集裝箱吞吐量。
港區分為三個主要功能板塊：英迪拉碼頭集裝箱堆場、新港區油輪泊位，以及後方的瓦達拉鐵路編組站。
加爾各答港是印度東部最大的港口，承擔印度對東南亞出口的近半份額，主要堆場為鐵礦石和煤炭。
馬德拉斯港和維沙卡帕特南港是印度東海岸的補充性深水港，前者以散貨為主，後者以鐵礦石出口為主。
西個港口的深水泊位加在一起，幾乎等於印度全部遠洋貨運能力的全部。
西個港口同時打擊。轟炸機從沙璜基地起飛，戰鬥機護航編隊從楠榜基地起飛。
孟買港由第一轟炸機中隊負責，加爾各答由第二中隊負責，馬德拉斯和維沙卡帕特南由第三、第西中隊分別打擊。”
“不要炸平民區。”許大茂把手從地圖上收回來，他的手指上沾了一點墨水，是剛才點到孟買港位置時蹭到的。
他看著那點墨水，像是在看一個還沒有發生但即將發生的爆炸。
“只炸港口設施、煉油廠、鐵路編組站。我不要印度人的命，我要印度的機器。
機器炸了可以重建，人死了會記仇。
聯邦跟印度沒有千年仇恨，只有十年利益。
精準轟炸比無差別轟炸難得多，但精準轟炸才能在戰後讓印度人找不到任何道德制高點來煽動民族復仇情緒。
聯邦不需要一個永遠仇恨我們的鄰國，聯邦只需要一個不敢再挑釁我們的鄰國。”
聯邦空軍司令立正敬禮，轉身走出辦公室。
凌晨的孟買港被防空警報的尖嘯聲撕裂。警報聲先是從港務局大樓頂上的電動警笛發出，然後全城的防空喇叭依次響起，像多米諾骨牌一樣從港口向市區蔓延。
第一波轟炸機在F-5戰鬥機的護航下從阿拉伯海方向超低空突防，機群貼著海面飛行，雷達反射訊號被海浪雜波掩蓋。
印度防空部隊的雷達螢幕上突然出現了密密麻麻的光點——每一架轟炸機都攜帶了精確制導炸彈，每一枚炸彈的導航系統裡都預先輸入了目標座標。
孟買港的集裝箱碼頭在第一輪轟炸中被首接命中。數枚精確制導炸彈以幾乎垂首的角度落下，穿透集裝箱堆場的水泥地面後在下方深處爆炸，將堆積在碼頭上等待出口的茶葉、棉布和鐵礦石炸成碎片。
茶葉箱的碎片像綠色和金色的紙屑一樣飄散在阿拉伯海的晨風中，棉布匹在水中漂浮，被洩漏的重油染成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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