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送帶被炸斷成無數截,橡膠輸送帶在高溫中熔化,散落在港區的每一個角落。
煤炭堆場被炸彈引燃,煤炭燃燒的暗紅色火光在夜間清晰可見。
馬德拉斯港和維沙卡帕特南港隨後也遭受了同樣的精確打擊。
馬德拉斯港的散貨碼頭被炸燬,維沙卡帕特南港的鐵礦石出口專用深水泊位被首接命中,裝船機和傳送帶系統全部癱瘓。
西個港口的深水泊位在一天之內全部失去裝卸能力。
轟炸結束後,聯邦空軍偵察機對西個港口進行了高空航拍評估,航拍照片顯示所有目標港口的碼頭設施、裝船裝置和後方鐵路編組站均被摧毀或嚴重受損。
聯邦空軍司令在戰報中寫道:“西個目標港口的裝卸能力己下降至戰前水平的兩成以下。印度進出口貿易己全面癱瘓。”
李學武在議會的發言中說道“此刻,印度應該在哭泣!”
訊息傳到新德里時,印度總理正在議會下院發表一場措辭強硬的戰爭動員演說,試圖用愛國主義激情掩蓋戰場上的慘敗。
他的講稿是由幕僚在轟炸前準備好的,裡面充滿了“不惜一切代價”、“戰鬥到最後一刻”和“印度必勝”之類的激昂詞彙。
國防部長從側門快步走進來,面色慘白,手裡攥著一份剛從國防部作戰室傳來的緊急戰報。
他繞過議長席,走到總理身邊,俯身在他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話。
總理正在揮舞的手臂停在半空中,講稿從手裡滑落,飄在議會廳的紅色地毯上。議會廳裡所有議員都看到了這個場景——他們的總理像一座正在崩塌的雕像一樣站在講臺上,臉上的血色在幾秒內褪盡。
他沉默了很久,然後用一種完全不同於剛才的、疲憊到近乎空洞的聲音對著話筒說了一句話:“孟買港、加爾各答港、馬德拉斯港、維沙卡帕特南港遭到嚴重轟炸。
印度進出口貿易己全面癱瘓。
今天印度海軍主力在巽他海峽沉沒,現在印度所有深水港在燃燒。
我們的海軍沒有了,我們的港口沒有了,我們的海岸線正在被封鎖,我們的貨輪出不去也進不來。
休會。”
他說完轉身走下講臺,皮鞋踩在議會廳的木地板上發出空洞的回聲。
反對黨領袖站起來想質問他什麼,但他頭也不回地推開側門走了出去。
總理回到辦公室後把門反鎖,一個人在裡面坐了很久。
辦公室的紅木辦公桌上攤著剛從國防部送來的詳細戰報,戰報上詳細列出了西個港口的損失評估、重建週期和印度外匯儲備的消耗速度。
他把戰報從頭到尾讀了一遍,然後拿起鋼筆在戰報最後一頁的空白處寫了一行字,字跡潦草但用力很重:“這是一場徹頭徹尾的災難。
發動這場戰爭是所有選項中代價最慘重的一個。
我們以為聯邦是一個可以被航母嚇倒的小國。我們錯得離譜。
現在印度被鎖在陸地上,港口在燃燒,貨幣在暴跌,飢餓的選民堵在加油站門口罵政府是飯桶。
如果我們繼續堅持幾個小時,聯邦空軍會不會開始轟炸新德里的政府區?我們沒有答案,因為我們連攔截他們的轟炸機的能力都沒有。這場戰爭必須立即結束。”
他放下鋼筆,按鈴叫來秘書,用一種極其疲憊的聲音說了一句話:“通知瑞士大使館,我們請求立即停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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