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挨打?我劉光天跑路香江》第36章 引擎轟鳴(1)

作者:是銘仔呀·15天前

劉光福簽署的第一份總統令不是關於國防,而是關於汽車。

聯邦總統府新聞發言人在這份令簽署後的記者會上用了後來被聯邦工業史反覆引用的一句話:“總統認為,一個能自產主戰坦克引擎的國家,沒有理由造不出自己的汽車發動機。”

1990年的聯邦街道上跑著從日本進口的豐田、本田和馬自達,也有從德國進口的賓士和寶馬,還有少量從美國進口的福特和雪佛蘭。

柔佛工業區聯邦鋼鐵廠每年軋製數百萬噸冷軋薄板,其中相當一部分以原料形式出口給日本的汽車廠,加工成車門、引擎蓋和底盤部件後再以數倍的價格賣回聯邦。

李耀祖在經濟發展部的內部備忘錄裡算過一筆賬:聯邦每出口一噸汽車用冷軋薄板給日本,日本汽車廠沖壓成型後以整車形式返銷聯邦,中間的利潤率全被日方拿去。

聯邦出口的是原料,進口的是成品,賺的是辛苦錢,花的是冤枉錢。

這份備忘錄末頁用紅筆寫了一行字:“聯邦不能永遠做日本的鋼鐵殖民地。”

劉光福把這份備忘錄攤在總統辦公桌上,召集了聯邦工業部、聯邦交通部和聯邦經濟發展部的聯合會議。

會議室裡坐滿了各部門的技術官僚,每個人的桌上都攤著一摞厚厚的行業資料報告。劉光福走進來時沒有穿西裝,仍然穿著那身聯邦陸軍的深綠色軍常服,肩章上的星徽在日光燈下泛著冷光。

他沒有坐下,而是站在會議桌前方,雙手撐在桌沿上,用一種極其簡潔的語調說了兩句話。第一句是:“我不要聽技術困難,我要聽解決方案。”

第二句是:“聯邦軍隊的坦克引擎是自產的,把坦克引擎的技術用到汽車引擎上,行不行?”

賈東旭接過話頭。

這位鉗工出身的工業部長是整個內閣裡最熟悉聯邦制造業底細的人,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摺疊整齊的技術路線圖攤在桌上。

路線圖用鉛筆畫著三條線——一條紅線代表蘇聯轉讓的軍工技術,一條藍線代表民用工業需求,一條綠線代表從軍工到民用的技術轉化路徑。“坦克引擎追求的是功率密度和耐久性,汽車引擎追求的是燃油經濟性和低排放。技術路線有差異,但底層技術——鑄造、鍛造、精密加工——是通用的。

烏拉爾重型機械廠轉讓的五軸聯動數控機床己經在聯邦機床廠投產,加工汽車發動機缸體和缸蓋的精度完全達標。

航空發動機研究院轉讓的高溫合金鑄造工藝可以首接用於汽車發動機排氣歧管的生產。

加里寧工學院轉讓的精密儀器技術可以用來升級汽車生產線的質量檢測裝置。

蘇聯的技術遺產不是鎖在檔案櫃裡的死東西,是可以用在汽車工業上的活技術。”

劉光福盯著那張技術路線圖看了很久,然後用手指在紅線與藍線交匯的位置輕輕敲了一下。他隨即簽署了聯邦汽車工業振興計劃,專案代號“引擎計劃”。

聯邦財政部從戰略產業升級基金中撥出專款,用於扶持聯邦首家自主汽車製造商——聯邦汽車公司。

聯邦鋼鐵廠專門在柔佛工業區新建了一條汽車用冷軋薄板生產線,產品不再出口日本,全部供給聯邦汽車公司。

聯邦石油公司開始研發高辛烷值無鉛汽油,以滿足自產引擎的燃油標號要求。聯邦國立大學工學院汽車工程實驗室與聯邦汽車公司簽署了聯合研發協議,主攻方向是引擎的電子控制燃油噴射系統和排氣淨化催化轉化器。

聯邦電訊公司為汽車生產線提供了自主研發的可程式設計邏輯控制器,取代了從日本進口的同類裝置。

賈東旭在專案啟動會上說了一段話:“許總統任內我們把勿裡洞的錫礦砂變成了柔佛的晶片,劉總統任內我們要把蘇聯的坦克引擎技術變成聯邦人自己開的汽車。從

礦山到公路,從坦克到轎車,這條路必須走通。”

到1991年底,聯邦汽車公司第一批自主生產的發動機下線。

那是一臺1.6升首列西缸自然吸氣汽油發動機,最大功率約一百馬力,採用了從烏拉爾重型機械廠引進的五軸聯動數控機床加工氣缸蓋進排氣道,進氣道表面粗糙度控制在國際先進水平以內,氣流透過時的湍流損失大幅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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