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帶來的女伴Sammy一襲緊身馬術服裹身,曲線畢露,尤其胸前那一對豐腴,在陽光下隨著呼吸起伏,幾乎要從絲質襯衫裡彈出來,格外扎眼。
只是她顯然不善騎馬,此刻騎坐在馬背上十分緊張,只能由教練牽著馬在場內慢跑。
她死死抓著韁繩,身體僵硬地隨著馬背的起伏而晃動,每顛簸一下,胸前那對雪白也跟著上下起伏,晃得人眼花繚亂。
場邊幾個正休息的公子哥將這一幕盡收眼底,笑得肆意又放蕩。
“俊少這匹‘馬’,”染著銀灰頭髮的趙令辰把玩著墨鏡腿,率先開口,“晚上怕是沒少費心思馴吧?成色倒是鮮亮。”
“只不過——”旁邊戴金絲眼鏡的李況慢悠悠接過話,鏡片後的目光斜斜掠過去,“瞧著像是隻訓了馱人的本事,別的……怕是還沒開竅?”
最年輕的陳煜乾脆吹了聲長長的口哨,視線黏在Sammy起伏的胸前:
“要我說,俊哥騎術是到家了,可這馴馬的功夫嘛……還欠點兒火候!”
“你小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
心照不宣的鬨笑在空氣裡炸開。
幾人笑得前仰後合,目光在許俊峰和Sammy之間來回打轉,那意思再明顯不過——你許大少今天帶的這位,上不了檯面。
許俊峰臉上有些掛不住,笑容僵在嘴角。
他平日裡最講究排場,今天特意挑了這匹名駒,又帶上顏值、身材俱佳的新歡,本想著過來出風頭,誰料這個Sammy是個虛有其表的花瓶,生生把他襯成了笑話。
偏偏這時,Sammy又在馬背上發出一聲嬌呼,聲音尖細誇張,像被人掐了一把似的。
她笨拙地扭著腰想保持平衡,結果差點從馬鞍上滑下來,嚇得臉色發白,雙手死死抓著鞍頭。
許俊峰眉頭擰成了結,心頭那股煩悶像滾雪球般越積越大。
“次奧!”他忍不住啐了一口,早知道就不帶這個蠢貨來了,盡給他丟人現眼。
正覺得今天這局徹底敗了興致,打算隨便找個藉口提前散場,視線不經意地往馬場入口處一瞥,忽然定住——
不遠處,另一位馬術師牽著一匹通體棗紅色、四蹄雪白的駿馬緩緩經過。
馬背上坐著一位女騎手。
她身姿挺拔,合身的白色馬術服勾勒出流暢的腰線與飽滿的臀線,沒有多餘的裝飾,唯有幹練利落。
一頭長髮在頭盔下束成簡單的低馬尾,幾縷碎髮貼在修長的脖頸邊。
她微微側頭與馬術師低聲交談,僅是露出的半邊側臉——鼻樑高挺,下頜線清晰,皮膚在日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便已讓人呼吸一滯,宛如上天精心雕琢的禮物。
“我靠,這個正點!”陳煜率先發出驚呼,目光像長了釘子一樣死死黏在那道身影上。
“這美女誰啊?這模樣,這身段,嘖嘖……”
“肯定是誰新收的‘寶貝’吧,看這架勢。”趙令辰從鼻腔裡哼出一聲笑,語氣輕飄,“馬配得倒漂亮,不過我猜——”他朝遠處正慌亂的Sammy揚了揚下巴,“真跑起來,也就那點能耐!”
“話別說太死啊辰少,”李況推了推金絲眼鏡,鏡片後的眼睛裡閃著促狹的光,“萬一人家真有兩把刷子,你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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