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界根本沒有憑空賜力量的東西，沒有資料面板，也沒有什麼升級經驗，你能拿到降龍十八掌，能拿到幾百年內力，不是你運氣好。”
“那東西，是我當年從地心深處硬剝出來的規則碎片，世界法則被鎖死，普通人練到一百年功力就是死穴，我把它敲碎，封進血脈裡傳下去，它才成了你手裡這把打破界限的鑰匙。”
這番話的合理性，沈觀南在腦域裡推演了一遍。
如果系統本身就是世界法則的具象化碎片，紅顏評級就有了閉環邏輯，資質、容貌、身份，這些都是現世氣運的分支表現。
女子為陰，透過接觸高氣運的女子完成實質性接觸，用陰元充當緩衝介質，把零碎法則轉化成肉體能夠相容的武道力量，系統給出的從來不是武功，而是世界底層程式碼的重寫許可權。
降龍十八掌和太玄經，只是法則為了讓他形成即戰力，在現實世界具象出來的招式表象，他能徒手按扁高強度鈦合金板，也不只是因為內力深，而是那滴暗金真元改變了區域性物理規則。
站在原地，沈觀南並不在乎力量源頭是系統，還是所謂法則碎片，籌碼落在他手裡，就是他用來看場子的底牌，他的目標一首明確，過不用看人臉色的日子。
誰想動他的既得利益，他就把誰清理乾淨，提供碎片的人站在對面，而且擺明了想收割。
蘇雀在旁邊聽著那些隻言片語，呼吸節奏快了些，她聽不懂系統和金手指到底代表什麼，卻聽懂了規則和法則碎片這幾個字。
沈觀南的力量來源，不是傳統傳承，回想半小時前，他在海上踏浪而行，一擊斬斷百噸級護衛艦，那一抹暗金色氣流，照錄音裡的說法，是在修改現實常識，一百個神捕司填進去都不夠聽個響。
蘇雀把辦案章程從腦子裡抹的乾淨，順從這個男人，是她現在唯一能做的事。
錄音機齒輪轉速慢了下來。
“東海和長白山的容器都碎了，這不重要，這三十年，我只想要一個完美容器。”男人聲音輕了些。
“你在白雲市收攏的那些女人，她們也只是藥引子，陰陽倒轉，才能把你這副軀殼淬鍊到圓滿。”
“繼續找，把法則極限頂穿。”
沈觀南伸出左手，按在金屬操作檯邊緣，大圓滿不滅金身在指關節處泛起金屬光澤，他稍一發力，厚實的防爆鋼板向內凹陷，留下五個清晰指印。
對方布了三十年的局，現在用這種居高臨下的語氣攤開陽謀，算準他不會放棄繼續獲取力量，紅顏系統進階第一階段，要求修為達到世界法則極限，開啟絕世評定，刷出突破法則的獎勵，這和錄音裡的要求完全吻合。
女人是藥引子，沈觀南接受這個設定，他行事一向清醒務實，既然需要介質，他就把天下最高階的資源全收進盤子裡，等把法則吸乾之後，規矩由誰來定，看誰的拳頭更硬。
老式錄音機裡，磁帶快到盡頭，細碎雜音開始變多。
男人的聲音，最後一次透過喇叭傳來。
“等你集齊所有碎片，把那層罩子徹底捅破的時候。”
塑膠轉軸卡頓了兩秒。
“你就會知道，你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咔噠。
物理按鍵彈起，電源切斷，磁帶停止轉動。
地下實驗室裡，只剩換氣扇沉悶的嗡嗡聲。
沈觀南抽出插在口袋裡的右手，反壓手腕，五百年內力化為剛猛無匹的降龍掌力，重重拍在操作檯上，這臺由高強度鈦合金打造的中央控制檯，連同那臺老式錄音機，被巨力壓癟，碎成一堆廢舊金屬零件。
磁帶沒必要帶走，核心資訊己經拿到，留著也是多餘。
”。走“
。去走外道通朝，水積腐防的上地過踩，過轉南觀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