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把精鋼打造的分脈鑷極細，尖端如鶴喙，在沈紙衣手中穩得沒有一絲顫抖。
火舌舔舐著金身乞丐的體表，那層詭異的金皮在高溫下不僅沒有融化成水，反而像燒焦的蛇蛻一樣捲曲剝落。
沈紙衣不顧熱浪灼面，鑷尖精準地探入焦皮與血肉的縫隙，猛地向上一挑。
“嗤啦。”
沒有預想中皮肉分離的粘連聲，只有一聲悶響，彷彿撬開了一個生鏽的鐵罐。
那乞丐胸腔內的景象，讓見慣了生死的沈紙衣也不由得指尖一僵。
在那層被燙熟的皮肉之下，本該鮮紅跳動的心臟位置，赫然是一坨早己冷卻凝固的暗沉金屬。
不僅是心，連同肺葉、肝臟，全都被這種不知名的金屬澆灌填充，變成了實心的鐵疙瘩。
“這手法……”沈紙衣眯起眼，腦海中瞬間閃過之前雲中鶴密室裡那具用紙漿填滿活人軀殼的“紙巨人”。
同樣的殘忍，同樣的內外接換。
只不過雲中鶴用的是紙漿，而這裡的人，用的是滾燙的金鐵汁液。
活人灌頂，內臟鑄金。
這根本不是什麼宗教獻祭，這是在用活人的身體做模具。
“聞到了嗎？”
裴驚舟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一絲極難察覺的凝重。
他站在那尊流淚的無頭石佛前，並未伸手去接那滴落的“金淚”，而是用刀鞘接住了一滴，湊近鼻端。
“是‘蘇合鬱金香’。”沈紙衣頭也沒回，手中鑷子繼續在那乞丐的喉管處遊走，“這種香料只有在極熱的情況下才會散發味道，平時封在蠟丸裡。”
“不止。”裴驚舟手指抹過刀鞘上那滴未乾的液體，兩指搓動，金色的汁液中析出了細微的硃紅色顆粒，“還有深海珠砂。蘇合香拌珠砂，這是大內祭祀太廟時專用的‘引魂香’，民間嚴禁私藏，違者斬立決。”
沈紙衣手上的動作頓了一瞬。
大內。
她盯著那具金屍喉結處的一塊凸起，那是被高溫燒得有些變形的軟骨。
她深吸一口氣，鑷子猛地刺入那團焦黑的咽喉深處，“咔噠”一聲，夾出了一個指甲蓋大小的東西。
那是一枚金珠。
因為處於咽喉深處，並未被外面的青白火焰完全熔化。
沈紙衣顧不得燙，將其在那乞丐殘存的衣角上用力蹭去血汙。
火光映照下，金珠底部的一行極小的篆刻印記清晰入目。
“內務府造，天啟西年制。”
沈紙衣念出那行字的瞬間，只覺得脊背竄上一股寒意，比這深秋的夜風還要刺骨。
。合閉般鏈鐵如刻一這在索線的有所
……金黃的庫宮皇自出顯明這有還、丐乞金的下地市西、塵拂的素靈謝、人紙的鶴中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