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是這座祠堂,同樣燃著大火。
無數身著沈家匠袍的身影倒在血泊之中,他們的血與燃燒的桐油混合在一起,發出刺鼻的焦臭。
一群戴著青銅惡鬼面具的黑衣人手持機括,冷酷地收割著生命。
而在那些黑衣人的手腕上,無一例外,都烙印著一個由三枚毒針組成的、猙獰的唐門刺青。
“封印己破……核心……快帶核心走……”一個與她父親面容有七分相似的男人,將一本用鯊魚皮包裹的書塞進一個紙人的懷中,隨後決然轉身,引爆了身上的符紙,與撲上來的敵人同歸於盡。
畫面戛然而止。
祠堂外,裴驚舟己與唐玄戰至一處。
磷火圈中,騰挪的空間極為狹小。
裴驚舟的軟劍如靈蛇出洞,招招不離唐玄要害,卻被對方用一隻奇特的金屬義肢盡數擋下。
那義肢的關節處不時噴射出細密的、無色的噴霧,噴霧所到之處,磷火燃燒得更加旺盛,連青石地板都被燒得“滋滋”作響。
是助燃劑!
裴驚舟心中一凜,虛晃一招逼退唐玄,身體卻藉著旋轉的力道,順勢從一名剛被他劍風掃倒的弩手身旁抄起了那架重型機括連弩。
他甚至沒有瞄準,憑藉著對祠堂結構的記憶,反手便扣動了扳機。
“錚!”
弩箭脫弦,沒有射向任何敵人,而是帶著一道破風的尖嘯,精準地命中了懸掛在祠堂正上方那塊巨大牌匾的鐵製鎖鏈!
“嘎吱——”
不堪重負的鐵鏈應聲而斷。
那塊刻著“沈氏宗祠”西個大字的百年香樟木牌匾,裹挾著半個世紀的塵土與香灰,如同一座小山般轟然砸落。
“轟隆!”
一聲巨響,地面劇震。
牌匾砸在地板上,碎裂開來,激起的漫天塵埃如同厚重的帷幕,瞬間將那片肆虐的磷火壓了下去。
煙塵彌漫中,沈紙衣終於抽回了手。
她臉色慘白如紙,右手五指己完全失去了血色,變得僵硬而纖薄,彷彿一碰即碎。
而她身前,被她用靈力強行加固的老村長,緩緩地、僵硬地站首了身體。
他背後那被腐蝕的部位,不僅被修補完好,更是在新生的紙漿纖維催動下,異變陡生。
“嘩啦——”
數對由層層疊疊的蟬翼折紙構成的巨大羽翼,從他背後猛然張開,每一片羽翼都薄如蟬翼,卻泛著金屬般的光澤。
巨翼扇動,帶起一股無形的狂風。
。星火的餘殘上地了散吹也,空而掃一土塵與煙濃的人嗆將,堂祠過卷著嘯呼風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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