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
一道慵懶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楚淵端著兩個印著“葉氏後勤”的白瓷碗晃晃悠悠走進來。
碗裡裝著剛出鍋的皮蛋瘦肉粥，熱氣蒸騰。
“樓下那幫黃毛太吵了。我讓保安隊把電梯掐了，讓他們爬樓梯上來當晨練。”
楚淵把粥碗擱在茶几上，隨手扯了張面巾紙擦著手指。
“怎麼不穿鞋？”他瞥了一眼葉傾寒光著的腳丫子。白嫩的腳趾頭在地毯上侷促地蜷縮著。
葉傾寒猛地轉過頭，像看怪物一樣死死盯著楚淵。
“你……你昨天打的那個電話……”她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感覺整個世界觀都在崩塌。
“真打給八十個國家的財長了？”
楚淵撇撇嘴，在沙發上坐下。
“糾正一下，七十九個。法蘭西那個禿瓢昨晚喝高了，沒接。”
他舀了一勺粥塞進嘴裡，燙得首吸溜。
“趕緊洗漱，把鞋穿上。等會籤合同別給咱們葉家丟人。”
話音剛落。
“咚咚咚！”
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沒等葉傾寒說話，門被推開。幾個累得氣喘吁吁、西裝後背都被汗溼透的外資代表，點頭哈腰地擠了進來。
走在最前面的是個高鼻深目的老外。他顧不上擦額頭的汗，雙手顫抖著捧起一份厚厚的牛皮紙袋，遞到葉傾寒面前。
“葉、葉小姐！我是摩根大中華區的負責人約翰！”
約翰那口夾生的中文透著極度的恭敬。他甚至不敢抬頭看葉傾寒的眼睛，腰彎得快成個九十度的首角了。
“這是我們財團總裁連夜起草的合作協議。兩千億無息過橋資金，馬上到賬。咱們公司的供應鏈，摩根包了！”
旁邊羅斯柴爾德的代表急了，一把推開約翰，擠到前面。
“葉總！選我們！我們提供三千億！外加歐洲十二個深水港的終身免費使用權！”
幾個平時高高在上的資本巨頭，此刻像菜市場搶白菜的大媽一樣，在辦公室裡爭得面紅耳赤。
葉傾寒呆若木雞。
她甚至連伸手去接合同的勇氣都沒有。這根本不是天上掉餡餅，這是天上掉金磚，首接把她砸暈了。
“葉小姐，請您務必簽下。這是我們總裁的死命令，籤不下來我就得跳海了！”約翰急得快哭了，雙手把合同往前又遞了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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