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林家和蘇家的探子也沒好到哪去。
蘇家探子是個光頭，這會兒滿頭豆大的冷汗往下砸。
他哆嗦著手往兜裡摸衛星電話。
掏了三次才把那黑色的磚頭機器拽出來。
大拇指在按鍵上滑了好幾下，愣是按錯好幾次號碼。
“接啊……快特麼接啊！”
光頭探子喉嚨發乾，眼珠子佈滿紅血絲。
電話那頭剛傳來一個慵懶的聲音，他首接對著麥克風嘶吼起來。
“家、家主！撤單！快特麼把暗網上那個懸賞撤了！”
“對！一百億那個！趕緊撤！”
“龍家老祖讓人一拳打成灰了！真成灰了！風一吹都沒了啊！”
“別問我他是誰……他、他連真氣都沒放，純用拳頭砸的！快撤懸賞，晚一秒咱們蘇家就得跟著陪葬！”
燕京城中心。
三座古色古香的深宅大院裡，幾乎同時響起了瓷器摔碎的脆響。
不到三十秒。
暗網那個掛在首頁、紅得發紫的“一百億美金通緝令”，就像網頁中了病毒一樣。
閃爍了兩下，憑空消失得無影無蹤。
龍家大院廢墟。
楚淵從破夾克兜裡摸出一個皺巴巴的紅塔山煙盒。
倒了半天，倒出最後一根稍微有點彎的煙。
叼在嘴裡，摸出個一塊錢的塑膠打火機點上。
劣質菸草的辛辣味鑽進肺裡。
他長長吐出一口青煙。
塑膠拖鞋踩在滿是積水的青石磚上，發出吧唧吧唧的響聲。
他一步步走到癱在臺階上的龍鎮南面前。
龍鎮南現在活像一灘沒骨頭的爛泥。
雙手死命撐著地磚往後蹭。
昂貴的手工定製西裝沾滿了黃泥和帶血的綠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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