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要不要我把這門給拆了？”
楚淵嚼著葡萄，含糊不清地問了一句。
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專賣店裡，顯得有些刺耳。
王太太這才注意到角落裡還坐著個人。
她扭過頭，盯著楚淵那身洗得發白的保安夾克，還有腳上那雙邊緣磨損的勞保鞋。
再看看旁邊堆成小山的十幾個購物袋。
“喲，我還當是誰呢，原來是帶了個拎包的窮親戚。”
王太太甩開小白臉的手，踩著高跟鞋走到茶几前。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楚淵，眼神里的嫌棄像是在看一堆發臭的廚餘垃圾。
“拆門？你當這是你們村口的破平房呢？”
她伸出塗著紅指甲的手，重重地點了點茶几的玻璃桌面。
“你知道這扇門值多少錢嗎？弄壞一條劃痕，把你賣了都賠不起。”
楚淵把嘴裡的葡萄籽吐在垃圾簍裡。
他靠在沙發上，連站起來的意思都沒有，懶洋洋地掀起眼皮。
“門值多少錢我不知道。”楚淵看著她的臉，“但我知道你這鼻子裡的假體快歪了。剛才說話用力過猛吧？”
王太太下意識地捂住鼻子，臉色瞬間變了。
“你個下賤的窮光蛋！你咒我？”
她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楚淵的鼻子破口大罵。
旁邊的小白臉趕緊湊上來，掏出粉餅盒給她補妝。
“親愛的消消氣，跟這種社會底層的盲流計較什麼，掉價。”
小白臉轉頭瞪著楚淵，捏著嗓子喊：“保安呢！店裡的保安死哪去了！把這個臭流氓趕出去！”
店長也慌了神，趕緊按下對講機呼叫商場安保。
“這位先生，請你立刻出去！我們這裡不歡迎衣冠不整的人！”
店長指著大門，臉上的粉底都快因為面部扭曲裂開了。
楚淵雙手墊在腦後，雙腿交疊。
他看著眼前這三個人急得上躥下跳，嘴角扯出一抹無奈的笑。
這種跨頻道的降維打擊，實在提不起他半點戰鬥的慾望。
“趕我走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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