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咔咔。”
三道清脆的骨折聲連成一線。那三人慘叫著栽倒，抱著斷成倒V字的腿，在地上瘋狂打滾。
餘光瞥見背後有個光頭舉著短槍準備瞄準。
楚淵連頭都沒回。右腳後跟猛地往上一撩。
鞋底正好踢在那光頭的下巴處。
伴隨著一聲讓人牙酸的骨裂，光頭下巴整個脫臼。手裡的槍脫手而出，砸在天花板的吊燈上。
“嘩啦啦。”
水晶燈罩砸下來，碎了一地，濺在那些裝死的保鏢臉上，引發新一輪的哀嚎。
楚淵連手都沒從兜裡掏出來過。
他就站在原地。前踢、側踹、膝撞。
每一個動作都乾淨利落到了極點。沒有任何多餘的花架子，完全就是奔著殺人技去的。
大堂裡此起彼伏的全是骨頭斷裂的清脆響動。
短短十秒鐘。
剛才還氣勢洶洶的十幾個燕京精銳，這會兒全躺在地上。
有捂著斷裂胳膊抽搐的，有被一腳踹碎下巴首吐血沫子的。橫七豎八，把大半個大堂的地磚都鋪滿了。
整個過程中，楚淵甚至連呼吸頻率都沒亂過半拍。
他從兜裡摸出一粒漏網的焦糖瓜子，送到嘴邊。
“喀。”咬開瓜子殼。
瓜子仁進嘴，殼子被他“噗”的一聲吐到旁邊那個正抱著斷腿乾嚎的保鏢臉上。
“吵死了，閉嘴。”楚淵眉頭微皺。
那保鏢嚇得一哆嗦，死死咬住嘴唇。連呻吟都硬生生憋了回去，把自己憋得臉色青紫。
整個一樓大堂，瞬間陷入死寂。
只有天花板上的出風口，還在不知疲倦地呼呼吹著冷風。
楚淵慢悠悠地轉過身。
他把踩在葉天南腦袋上的右腳挪開。順便在波斯地毯上蹭了蹭鞋底沾上的血跡。
葉天南這會兒哪裡還有半點剛才燕京特使的高傲。
那張原本保養得宜的臉，此刻血肉模糊。混著鱷魚皮鞋上的灰塵和鞋油，腫得像個爛掉的紫薯。
金絲單片眼鏡早就碎成了玻璃渣，扎進了眼角的肉裡，不停往外滲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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