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一見，確實連狗都不如。”
話音剛落。
楚淵那根抵在老和尚掌心的食指，微微往前送了半寸。
就這半寸。
枯木大師只覺得一股恐怖到讓他靈魂都在顫慄的力量，順著那根手指，排山倒海般反噬而來。
那股力量，己經完全超脫了真氣的範疇。
霸道。純粹。摧枯拉朽。
老和尚甚至來不及發出慘叫。
他引以為傲的護體罡氣，像紙糊的一樣，瞬間佈滿密密麻麻的裂紋，然後“砰”的一聲徹底崩碎。
“喀啦啦！”
骨頭碎裂的聲音，順著老和尚的右掌心，一路蔓延到手腕、小臂、手肘、肩膀。
整條右胳膊裡面的骨頭，在不到半秒的時間裡，被那股力量碾成了粉末。
膨脹的青銅色手掌迅速乾癟下去，像撒了氣的皮球。
枯木大師像被高速行駛的動車迎面撞上。
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後倒飛出去。
腳底在水泥地面上梨出兩道半尺深的溝壑。
整個人狠狠砸在十幾米外的一根承重柱上。
“轟！”
合抱粗的鋼筋混凝土承重柱被砸出個人形的凹坑。水泥碎塊撲簌簌往下掉，砸在老和尚的光頭上，砸出一道血口子。
他癱軟在地上，像一攤爛泥。整條右臂軟綿綿地拖在身側，袖管裡全是滲出的血水。
“噗——”
老和尚噴出一大口夾著內臟碎塊的黑血。
胸腔劇烈起伏，喉嚨裡發出漏風的“風箱”聲。
他抬起那雙沒有瞳孔的眼睛，驚恐萬分地死死盯著不遠處的楚淵。
“你……你到底……是什麼境界……”
楚淵沒有回答。
他走到那輛擋風玻璃碎成渣的破吉普車前。
把那杯還剩一半的楊枝甘露，小心翼翼地放在沒有碎玻璃的引擎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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