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文嬌一整天沒碰見趙北疆。
倒是碰見了孫麗華。
孫麗華站在趙北疆辦公室門口，手裡拿著一份檔案。
謝文嬌抱著歲安從旁邊走過。
孫麗華看見她，笑了一下。
“謝幹事，歲安真可愛。”
謝文嬌點頭。“孫幹事。”
歲安趴在謝文嬌肩膀上，衝孫麗華瞪了兩秒。
然後把臉埋進謝文嬌脖子裡，屁股往外一撅。
拒絕社交。
謝文嬌拍了拍他後背，走了。
身後傳來敲門聲，和趙北疆那句熟悉的“請進”。
謝文嬌沒回頭。
晚上。
小劉來送東西。一罐麥乳精，一包紅棗。
她低頭笑了一下。
行吧。
第二天中午。食堂。
孫麗華端著搪瓷碗，站在打飯視窗前，眉頭擰成了麻花。
“這個......是什麼？”
馬大壯鐵勺一舉：“番茄蛋花湯。”
“我是問這個菜。土豆燉的什麼？顏色這麼深？”
“醬燜土豆。新菜譜。”
孫麗華用筷子撥了撥碗裡的菜，嘴角往下撇。
“能不能做點清淡的？天天不是燉就是燜，油膩得很。”
馬大壯的臉黑了。
孫麗華沒注意到他的表情，繼續說：“我在省城的時候，食堂至少有六個菜可以選。你們這......”
“孫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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