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苗抓住他的手，試著站起來。
站起來了，晃了兩下，兩個人同時一歪，滾成一團。
砰。
謝文嬌衝過去扒開看。
兩個小東西抱在一起，誰也沒哭。禾苗還在笑。
謝文嬌坐在地上，心跳還沒緩過來，看著這兩個活祖宗，想笑又想哭。
門被敲了兩下。
小劉探頭進來，看見地上這一攤，以為出了事。
“謝嫂子！孩子摔了？”
“沒事。自己作的。”
小劉鬆了口氣，從兜裡掏出一張紙條。
“團長讓我問您，禾苗生日是農曆十一月二十八？”
謝文嬌翻了一下原主的記憶。
“農曆十一月二十八。”
“跟歲安差十天。”小劉繼續說，“團長說，差十天，沒必要辦兩回。問您願不願意一起過。”
一起過。
謝文嬌愣了一下。
不是她沒想過給禾苗過生日。是她以為在這個大院裡，禾苗的生日沒人會記得。
趙北疆記得。
還主動把兩個孩子的生日並在一起辦。
謝文嬌低頭看了一眼地上。歲安正揪著禾苗的襪子往下扯，禾苗使勁把腳縮回去，兩個人搶一隻襪子，誰也不讓。
“好。”
“團長還說，十二月二十七，農曆十一月二十五，日子不錯，就定這天。”
小劉說完，又從上衣口袋裡掏出個信封，不是往常那種空白牛皮紙袋。
信封正面寫著兩個字。
歲安的“歲”，禾苗的“苗”。
鋼筆字，橫平豎直。
謝文嬌接過來，捏了捏，裡頭是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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