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說謝師傅，那何磊是不是對你有點意思？”
謝文嬌瞪他。“瞎說什麼。”
“我沒瞎說！你沒看他每次見你，那牙豁子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謝文嬌懶得理他，拎著帆布包往外走。
走到廠門口，愣了一下。
趙北疆靠在吉普車邊上，胳膊抱在胸前。
他沒看她，盯著馬路對面的供銷社招牌。
“你怎麼來了？”謝文嬌走過去。
趙北疆這才轉過頭。“接你。”
“我騎車來的。”
“車我讓小劉騎回去了。”趙北疆拉開副駕駛車門，“上車。”
謝文嬌看了他兩秒。“趙團長，你今天怎麼有空？”
趙北疆沒回答，等她上了車才繞到駕駛座。
車子發動，引擎聲悶悶的。
開出去兩百米，趙北疆開口：“那雞蛋挺好啊。”
謝文嬌一愣，摸了摸帆布包側兜。“何磊給的。廠裡同事，說他老家捎來的。”
“嗯。”趙北疆眼睛盯著前方，“人不錯。”
“是不錯，幹活挺利索。”
趙北疆沒再說話。車開到十字路口，等紅燈的時候，他手指在方向盤上敲了兩下。
“他多大了？”
“我哪裡知道。”
“結婚沒有？”
“趙北疆，”謝文嬌轉頭看他，“你查戶口呢？”
趙北疆抿了下嘴。“隨便問問。”
綠燈亮了。車子繼續往前開。
路過菜場的時候，趙北疆突然剎車。“買點菜。”
“家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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