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微把了脈,又看了舌苔,問了幾個問題。和周院判寫在紙上的病例完全吻合。
她開了方子,周院判接過去看了一遍,摺好收進袖子裡。“多謝。”
他站起來,朝長公主行了一禮,又朝沈知微點了點頭,走了。
長公主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口,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放下,看著沈知微。
“知微,你知道你今天做成了什麼事嗎?”
沈知微說:“知道。太醫院以後不會來找麻煩了。”
長公主搖了搖頭。“不止。你讓太醫院院判心服口服,親自上門求醫。這個訊息傳出去,你的安濟堂,從今以後不愁病人。”
沈知微沒有說話。
長公主又說:“周院判這個人,我瞭解。他謹慎,多疑,從不輕易信人。他能放下身段來求你治病,說明他真的服了。你在京城站穩了。”
沈知微站起來,朝長公主行了一禮。“多謝姑奶奶。”長公主擺了擺手。“謝我什麼?是你自己爭氣。”
回到醫館的時候,念辰正蹲在門口剝豆子。
看到姐姐回來,他站起來,把手裡的豆子塞給小石頭,跑過來。“姐姐,長公主找你幹嘛?”“有人來看病。”念辰“哦”了一聲,又蹲回去剝豆子了。
小石頭把豆子倒進盆裡,念辰又抓了一把,繼續剝。
下午的時候,醫館來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太醫院的藥童,挑著兩隻大箱子,一頭是藥材,一頭是書。
藥童說周院判讓他送來的,藥材是補品,書是太醫院藏的醫籍抄本,說是“借給安平縣主看的”。
沈知微讓林文淵把箱子收下,藥材入庫,書擺上書架。
林文淵把書一本一本拿出來翻看,有的是《傷寒論》,有的是《金匱要略》,有的是歷代名家的醫案。
他翻開一本,看了幾頁,又合上,放在架子上。
“沈姑娘,這些書都是孤本。太醫院院判對您,是真的服了。”
沈知微沒有說話,坐在診桌後面,翻開一本醫案看了起來。醫案上記載的都是疑難雜症,有的治癒了,有的沒治癒。
她在沒治癒的病例旁邊用小字批註了自己的見解,字跡工整,一筆一劃。
念辰剝完了豆子,端著一盆豆子走進來,放在灶房門口,跑到診桌旁邊,踮著腳看姐姐在寫什麼。
“姐姐,你看的什麼書?”“醫案。”“什麼是醫案?”“病人看病記錄。”念辰看了一會兒,看不懂,又跑去後院找小石頭了。
傍晚的時候,沈知微把批註過的幾頁醫案放在桌上,讓林文淵收好。
林文淵拿起來看了一眼,愣了一下。
“沈姑娘,這幾個病例,太醫院都沒治好。您寫的這些方子——”
沈知微說:“試試看。管不管用,以後就知道了。”
夜裡,沈知微坐在醫館後院的石凳上,她想起前世在醫院實習的時候,帶教老師跟她說過一句話:“病人是最好的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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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服,了完證驗他。事本有的真是不是證驗。的證驗來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