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十圈。”
念辰開始跑。
校場不大，一圈大概兩百步，十圈兩裡。
他跑到第三圈的時候呼吸亂了，第五圈的時候腿開始發酸，第七圈的時候胸口發悶，他放慢了速度，但沒有停。
趙鐵山站在校場中間，看著他跑，從頭到尾沒有說一句話。
第十圈跑完，念辰彎著腰撐著膝蓋喘氣，白氣一團一團散在晨光裡，呼吸聲在空蕩蕩的校場上格外清晰。
趙鐵山等他緩過來了，走到他面前：“從明天起，先跑十圈。
跑完了再練刀。”
念辰首起身，擦了擦嘴角：“那趙叔今天還練嗎？”
“今天不練。
你回去。”
趙鐵山說完，轉身走了。
念辰站在校場中間，看著趙鐵山的背影消失在巷口。
他沒走，把刀抽出來，獨自練了一個時辰的劈砍。
沒有人在旁邊看，但他每一刀都砍得很用力。
天亮的時候，念辰回了安濟堂。
灶房裡己經冒了熱氣，周嬸在烙餅，粥己經熬好了。
念辰推門進去，周嬸看了他一眼：“去哪了？”
“校場。”
“練刀？”
“嗯。”
周嬸沒有再問，給他盛了一碗粥，又遞了一塊烙餅。
念辰接過來咬了一口，燙，他吹了兩下，又咬了一口。
周嬸坐在對面，看著他吃：“趙教頭今天說什麼了？”
“讓我每天天亮前去。”
“去就去唄。”
周嬸站起來，去翻鍋裡的餅，“多練練，長大了不吃虧。”
念辰低著頭，把粥喝完，把碗放在桌上：“周嬸，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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