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教諭卻抬起頭來,目光落在門房手裡捧著的東西上。
頓時來了興致,抬手喚道:“先別急著走,拿過來讓老夫瞧瞧。”
門房連忙上前,把那瓶墨水和那套毛筆放在石桌上。
陳教諭率先拿起玻璃瓶,瓶身純淨通透,沒有半點雜質,內裡墨色濃亮。
對著光線細看,光影流轉格外好看。
“稀奇物件啊。”陳教諭連連感慨,“老夫活了五六十年,從沒見過這般透亮的琉璃器皿,做工規整細膩,就算宮裡的器物,大抵也不過如此。”
周舉人聽到這話,終於抬起頭來,瞥了一眼。
這一眼,他的注意力也被吸引住了。
他放下手裡的棋子,伸手接過那瓶墨水,仔細看了起來。
“這不像是尋常琉璃質地。”指尖輕敲瓶身,響起清脆聲響,“硬度與通透度都遠超普通琉璃,不知是何種材質打造。”
“不管用料如何,總歸是難得的珍品。”陳教諭轉而拿起毛筆端詳。
筆桿溫潤冰涼,質感獨特,筆頭狼毫飽滿整齊。
他抬手在空中試著運筆,筆頭回彈勁道,手感絕佳。
“好筆!用它書寫小楷,定然得心應手。且還有大中小三支,十分方便。”
周舉人也接過毛筆把玩片刻,心中暗自驚歎。
往日為官時,各地珍稀筆墨見過不少,卻從沒遇上過這般獨特精良的貨色。
他把毛筆放回桌上,靠在椅背上,有些無奈地笑了一下。
“瞧瞧,這要是這時候我說要見那小子,不就顯得我貪圖他這些好東西了?”
門房站在一旁,替林望書說了句好話:“老爺,那位讀書人看起來十分誠懇,說是專程從鄉下來的,想請老爺指點一下文章。小的看他那樣子,不像是來攀附的,倒像是真心想求教。”
陳教諭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慢悠悠地說道:“既然人都來了,東西也看了,你就不見一見?人家好歹是個讀書人,大老遠跑來的。再說了,這後生能拿出這樣的東西來,怕也不是尋常人家的子弟。你就當給老夫一個面子,見見吧。”
周舉人看了看老友,又看了看桌上那兩樣東西,沉吟了片刻。
“行吧,那就見見。”
門房連忙應了一聲,小跑著出去了。
門外的林望書心裡七上八下,來回踱步,掌心攥得全是冷汗。他暗自琢磨,倘若對方不肯相見,自己是再誠懇懇求,還是就此作罷離開。
正心緒紛亂間,門房笑著走了出來。
“林公子,老爺請您入內。”
林望書心頭一喜,差點當場失態。連忙整理好衣衫,背上包袱,跟著門房邁步進門。
周舉人的宅子佈局精緻。穿過前院,繞過一道照壁,沿著鵝卵石鋪的小路往裡走,兩邊種著翠竹和芭蕉,風一吹,沙沙作響。
。幽清蜒蜿路小,潺潺水溪,落錯山假,園花小方一是便前往再
。來而面拂風涼陣陣,風通面西,中正子園落坐亭涼
。局棋的完下未盤一著擺上桌石,者長位兩著坐中亭見瞧遠遠書林
。人之博淵識學是便看一,雅儒穩沉度氣人二,衫長灰穿位一另,袍道佈青著位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