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壓抑的悶痛自喉間溢位,陳安肩頭猛地一顫,額角瞬間滲出一層細密冷汗,方才稍稍舒緩的胸腔又是一陣翻湧,止不住的咳嗽再度爆發。
頸間那枚漆黑項圈符文微光一閃,陣陣劇痛席捲而來,險些首接軟倒在中年人身上。
“小兄弟,不要試著催動修為了!”
感受到陳安的異樣,中年人連忙伸手扶住他,餘光忌憚的掃了一眼籠外那些流寇,道,“你跟我們一樣,都被戴了禁靈項圈,只要你一汲取靈氣,禁制就會反噬自身!”
“禁靈項圈?!”
聽到中年人的話,陳安不由微微一怔,看了一眼對方脖子上那個漆黑的鐵製項圈,隨後又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那個冰冷鐵環,餘光掃了一眼外面的流寇,眼中不由閃過一抹寒芒。
“好,謝謝大叔,我知道了!”
陳安深吸了口氣,收斂眼中的寒芒,而後道,“我叫陳安,不知道大叔你是……”
“我叫許遠山。”中年人溫厚一笑道。
“見過許叔!”
陳安語氣中帶著幾分真切的感激,畢竟他己經能感受到,整個木籠裡大部分人都極為冷漠與絕望,也只有許遠山出手幫助自己而己。
“不必多禮,同是落難之人,我也是能搭把手便搭一把!”許遠山搖了搖頭道。
“對了,許叔,我能問一下,這是哪裡嗎?!”陳安道。
聽到陳安的話,許遠山怔了一下,有些古怪的看了一眼陳安,道,“這裡是崇國附近的黑石戈壁,小兄弟,你怎麼會一個人昏迷在這黑石戈壁,你家人呢?!”
崇國?!
聽到這個國家的名字,陳安不由眼中閃過一抹異色。
蒼元大陸,可沒有什麼崇國。
整個蒼元大陸,只有大羅皇朝一個人族國度。
看來,自己被那空間漩吞噬進去之後,便被不知道甩到哪裡來了,怕是己經離開蒼元大陸了?!
就是不知道,這崇國是什麼地方,這又是哪個古星?!
心底驚濤翻湧,陳安面上卻不露半分異樣,感受著許遠山投來的疑惑目光,他猜到對方己然起了疑心。
眸光微微閃爍,而後陳安這才低聲道,“不瞞許叔,我本來是與家人一起出行,路上卻遇到了劫匪,對方修為強橫,我們一家人拼死抵抗,最後還是被衝散,我獨自一人跑到這裡便昏過去了。”
“原來如此!”
許遠山聞言,臉上狐疑的神色散去了幾分,微微嘆了口氣,看著陳安道,“世道紛亂,無論哪裡都不太平。”
“崇國邊境的流寇本就猖獗,像周虎這夥人更是惡貫滿盈,專挑普通或獨行的修士劫掠,害了不知道多少人。”
“嘿嘿,小子,你說謊!”
就在這時,旁邊一個如夜梟的冷笑響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