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把我凍進了冰櫃》第238章 母親的條件(1)

作者:寒冰綃·11天前

凌晨三點十七分,忠伯的調查結果還沒回來,我坐在療養院一樓的休息室裡,盯著手機上那個定位點。

沈聿舟在陸清婉的別墅裡待了四十分鐘,然後離開,回了酒店,而顧衍之律師的車,比沈聿舟晚到半小時,到現在還沒走,這意味著什麼?

陸清婉是沈聿舟的親生母親,是陸崢的姑姑,同時也是鄭和平加密資訊裡代號“老三”的人,她的手伸向了每一個陣營,而她在溫哥華的這棟房子,在今夜同時接待了沈聿舟和顧衍之的人。

我瞬間想通了,陸清婉在做中間人,極有可能在撮合一筆致命的交易。

沈聿舟用他掌握的沈氏和蘇氏內部資訊作為籌碼,換取顧衍之在新格局中的位置承諾,他們正在瓜分一個還沒有到來的,所謂後外公時代的利益。

他們都已經在賭外公活不過這個月了。

手機突然亮了是母親,溫哥華凌晨三點,海城下午六點。

我接起來,那頭沉默了兩秒,然後是母親的聲音,沙啞與虛弱中間夾著一聲沒忍住的咳嗽。

“晚晚。”

“媽,你今天感覺怎麼樣?”

“我還好,你到溫哥華了?”

我頓了一下:“你怎麼知道?”

“忠伯給我打了電話,”她說,“他不放心我,什麼都跟我說。”

我在心裡記了一筆,忠伯行事向來有分寸,他告訴母親,一定有他的理由。

“晚晚,媽有幾件事想跟你說。”母親的聲音裡透著一絲請求,“第一,放棄吧,不要再鬥下去了,把蘇氏的股份賣掉,我們回溫哥華,再也不管這些事了,好不好?”

我沒有出聲。

電話那頭是長久的沉默,然後她像是退了一步,換了另一個話題:“那你聽媽的第二件事,你外公有個老朋友,叫陳蒙德,在倫敦做投行的,”她急切地補充道,像是抓住最後一根稻草,“我上次跟你說過的,他兒子今年三十一,帝國理工畢業,現在在摩根士丹利亞太區做VP,晚晚,你去見見他,他家世清白人也優秀,他能幫你能保護你。”

“第三件事,”沒等我回答,她便急急地說了下去,聲音更輕帶著哭腔,“也是最重要的,不管發生什麼,活著比什麼都重要。”

窗外有一輛車經過,車燈掃過休息室的天花板,又暗下去。

“媽,”我說,“我答應你好好活著。”

“那另外兩件……”

“ 我做不到。”

那頭沉默了很長時間,然後我聽到了極輕的,被壓在喉嚨裡的哭聲,母親在哭,但她不想讓我聽見,像是把話筒捂住了。

我閉上眼睛,如果是重生前的蘇晚,大概會心軟,會說“好,我答應你”,但現在不會了。

沈聿舟把我塞進冰櫃的那個夜晚,凍掉的不止是我的體溫,還有我對“退一步海闊天空”這種話的全部信仰。

“媽,”我開口,聲音很穩,“ 等我回國後馬上帶你看病,去最好的醫院,你這幾天先照顧號自己。”

那頭的哭聲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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