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我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螢幕亮起，來電顯示非常刺眼:
親子鑑定的結果，出來了。
手機在掌心嗡嗡震動。
整間病房瞬間安靜得能聽見針落地。
沈母臉色煞白，死死盯著我的手機，渾身控制不住地發抖。
陸先生也微微側目，眼神銳利，顯然知道這通電話意味著什麼。
我深吸一口氣，按下了接聽，並且開了擴音。
是阿哲。
“蘇董，鑑定結果，剛出來。”
我喉頭髮緊：“……怎麼樣？”
阿哲頓了一瞬，聲音裡帶著一絲震顫：
“沈聿舟，是顧明山的親生兒子。”鑑定機構裡有我一個親戚，他放出來的訊息。
一句話落下。
沈母眼前一黑，整個人軟軟往旁邊倒去，被獄警及時扶住。
她徹底垮了，嘴裡喃喃重複：“完了……真的完了……”
陸先生眉頭緊鎖，臉色沉得可怕。
顧明山真的是沈聿舟的生父。
病床上，沈聿舟原本半睜的眼睫猛地一顫。
他什麼都不記得，卻被這四個字狠狠砸中。
阿哲的聲音繼續傳來，帶著壓抑的激動與冷戾：
“顧明山可能要去醫院。”
就在這時沈聿舟裡猛地睜開眼。
這一次，是徹底睜開。
眼神不再渙散，而是帶著劇痛、迷茫，以及一絲被全世界欺騙的戾氣，直直看向沈母，一字一頓，虛弱卻清晰：
“我……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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