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內線，是被逼的你沒聽清嗎？”
“就算被逼的，公司損失誰賠？”
顧明山的心腹猛地站起來：“林兆坤！你瘋了！你反水之前想過後果嗎？顧總那邊……”
“顧總？”林副總轉過頭看著他，聲音冷下來，“他算什麼東西？一個代管子公司的高管，也配叫總？”
那個心腹臉色鐵青，指著林副總的手都在抖：“你、你……”
“我什麼？”林副總往前逼了一步，“你還想拿我家人威脅我？人已經轉移了。你再動一個試試？”
那個心腹張了張嘴，沒說出話，轉頭看向其他幾個同夥，那幾個人也面露慌色。
這時，一直沒有說話的幾位元老開始交頭接耳。其中一個年紀最大的，周元老，放下茶杯，慢悠悠開口：“蘇董，你說顧明山拿捏了林副總，有證據，我們信。但你拿什麼保證，我們這些人今天站了你，明天不會也被他報復？”
我看過去，語氣平靜：“周叔，您女兒上個月剛被調到顧氏總部，對吧？”
他臉色一變。
“顧明山給了一堆承諾，什麼升職、分房子，全沒兌現，就吊著您。”我掃了一眼其他元老，“在座各位，有幾個沒被他用小恩小惠拉攏過？但你們仔細想想，他給過誰真正的好處？他只會攥著你們的把柄，逼你們一步步往前走。”
沉默。
有人小聲說：“……說得對，我上個月那個專案，顧明山說幫我搞定批文，結果我簽了字，他轉頭就不認了。”
又有人接話：“我兒子在他那邊上班，說是重點培養，其實就是個普通崗位，每天加班還沒加班費。”
周元老盯著我看了半天，最後嘆了口氣：“蘇董，你打算怎麼辦？”
“把人清了，把權收回，把賬算了。”我說得很乾脆，“顧明山在蘇氏安插的所有人，全部停職調查。他藉著顧氏名義控制的那些業務，也一併收回來。我外公打下來的江山，輪不到一個旁支高管拿來當自己的東西。”
周元老沉吟了幾秒，然後站起來：“行。我信你。”
他帶頭，其他元老也陸續站起來，朝我點頭示意：“聽蘇董的。”
顧明山那幾個心腹徹底慌了。有人掏出手機想打電話，被林副總一把按住：“別打了，你打給誰？顧明山？他現在自身難保。”
那個心腹臉白得像紙，聲音都變了：“你們……你們這是造反！”
“造反？”我笑了一聲，把那份股權結構圖抽出來，推到他面前，“你好好看看，顧氏旗下所有子公司，包括顧明山管的那幾個，最終受益人全是我外公那一脈。他只是代管，連股份都沒有。你替他造什麼反？”
那人低頭看了一眼圖紙，嘴唇哆嗦了幾下，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我站起身，聲音不大，但所有人都安靜了。
“顧氏我還沒正式接手，爺爺也沒跟我見過面。但他有意讓我接，這大家都知道。顧明山不過是代管幾個板塊，不是老闆。他想靠把持十幾年就把這些當成自己的東西，做夢。”
我停了一下，繼續說：“明天開始，全面收網。先封他在蘇氏這邊的攤子，再凍他經手的資金鍊，最後讓他徹底從蘇氏出局。至於顧氏那邊，等他手裡沒東西了，自然站不住。”
林副總激動得聲音都顫了：“蘇董，我帶頭衝在前面，將功補過！”
我淡淡說了句:“好”，心裡對當年他引我父親出去的事餘恨未了，當下只是為了穩住蘇氏，以大局為重。
這時阿哲從門外輕步走進，俯身到我耳邊，壓低聲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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