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董，地下二層沒有入口，我們怎麼進。”阿哲一邊檢查裝備一邊問。
“通風管道。”我回憶著賀徵給的那張圖紙。清永地下一層的太平間旁邊，有一個獨立的中央空調機房。那個機房的排風量遠超地下一層的需求。多出來的排風量，只能是供給地下二層的。
我們避開正門，從醫院後方的醫療廢棄物通道潛入。阿哲用干擾器短暫遮蔽了後門的監控。
醫院裡瀰漫著消毒水的氣味。這味道讓我想起前世那個冰冷的鐵櫃。刺骨的寒意彷彿又順著脊椎往上爬。我咬破舌尖，用血腥味強迫自己保持清醒。
順著樓梯下到地下一層。溫度驟降。
太平間外的走廊昏暗，只有兩盞應急燈亮著。走廊盡頭就是空調機房。
機房門鎖著。阿哲掏出特製工具，三秒鐘無聲開鎖。
推門進去，巨大的機器轟鳴聲掩蓋了所有的動靜。阿哲開啟手電，光柱在錯綜複雜的管道間掃射。
“在那裡。”我指著機房最深處。
那是一個直徑超過一米的金屬通風管，垂直向下延伸，直接扎進混凝土地面。圖紙上，這裡應該是實心承重牆。
阿哲爬上去，用小型切割機沿著通風管的檢修口切開一圈。火花在昏暗中飛濺。
掀開鐵皮，一股陰冷的風從下面吹上來。不是空調的冷風，而是那種常年不見天日的陰寒。
“我先下。”阿哲固定好繩索，順著管道滑了下去。
過了半分鐘，對講機裡傳來阿哲壓低的聲音。
“到底了。安全。有光。”
我抓住繩索，深吸一口氣，滑入那片黑暗。
管道內部很滑，下降了大約十米，腳踩到了堅實的金屬網。阿哲在旁邊扶了我一把。
透過金屬網的縫隙，我看到了清永醫院真正的秘密。
那是一個極其寬敞的地下空間。沒有醫院常見的白色瓷磚，牆壁全部是厚重的隔音材料。走廊上鋪著地毯，燈光柔和。
這根本不是病房，而是一個地下堡壘。
阿哲用工具卸下金屬網。我們悄無聲息地落在了走廊盡頭。
走廊兩側有幾扇緊閉的門。沒有門牌號，只有電子密碼鎖。
“哪一間。”阿哲用氣聲問。
我閉上眼睛，回想沈聿舟的語音。清永地下二層，有一間病房不在系統裡。
這裡所有的門看起來都一樣。
突然，一陣極其細微的咳嗽聲從走廊最深處的房間傳來。那聲音很蒼老，像是肺裡卡著一口濃痰，每咳一下都伴隨著破風箱般的喘息。
我指了指那扇門。
阿哲走上前，從包裡拿出一個黑色的破解器，貼在密碼鎖上。紅燈快速閃爍。
。響輕聲一的”叮“來傳梯電的頭一另廊走，時這在就
。了來下人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