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微點頭，沒有太多意外，他還沒有去國外。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車輛平穩匯入車流，忠伯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後方，淡淡開口：“有兩輛車跟了一路，已經甩掉了。”
我攥緊手：“是顧明山的人？”
“是。”忠伯點頭，“他知道你從經偵平安出來，沉不住氣了。”
我心頭一沉。連經偵門口都敢動手，顧明山已經徹底撕破臉皮。
“忠伯，外公他……”
“老爺子身體一直不太好。”忠伯聲音低沉，“他讓我留在這邊輔助你。等空閒了就去國外看看。”
我沉默片刻:“我媽已經在路上了，說三五天就會見到外公了。”
忠伯透過後視鏡與我目光相撞，語氣意味深長：“小姐，公證處的原件，暫時不能動。現在動，就是自投羅網。。”
忠伯目視前方，聲音壓得更低，繼續說：“顧明山要的是蘇氏，沈萬鈞要的是整個沈家。他們都以為你手裡只有一份親子鑑定，卻不知道，真正能掀翻棋盤的東西，還在你看不見的地方。”
車子駛過昏暗的隧道，車燈在路面拉出長長的光影。
我靠在椅背上，閉上眼。
車窗外，夜色徹底籠罩整座城市。
阿哲打來電話，沉聲道：
“沈聿舟找到了，藏在清永私立醫院，病情穩定。”
我心口一緊。
“醫生說，他已經醒了。”
我立刻接起，聲音壓得極低：“說。”
“他現在在清永私立醫院VIP病區，全層被顧明山的人嚴控把守，外人根本靠近不了。”阿哲的呼吸有些急促，顯然是冒了極大風險才探到訊息，“但他情況比所有人想象的都好，各項生命體徵已經完全穩定。”
我心口猛地一緊，指尖瞬間攥緊：“他……有沒有意識？”
阿哲頓了半秒，語氣裡帶著一絲我從未聽過的凝重：
“不止有意識。”
“醫生說，他已經醒了。”
短短五個字，像一道驚雷在我耳邊炸開。
沈聿舟醒了。
那個親手把我關進冰櫃、又在監獄裡昏迷不醒的男人，那個握著顧明山和林薇薇所有秘密的人，居然在這個節骨眼上醒了。
忠伯顯然也聽到了關鍵詞，握著方向盤的手驟然收緊，車身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
我喉頭髮緊，聲音發顫：“有什麼動靜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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