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把我凍進了冰櫃》第127章 看不見的鄰居(1)

作者:寒冰綃·1個月前

凌晨三點十七分,市一醫院頂層的VIP病房裡,只有我一個人醒著。

肋骨的傷口被固定著,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鈍痛。忠伯安排的護工和保鏢都在門外,房間裡只亮著一盞檯燈,光線落在我的手機螢幕上。

是忠伯發來的第一份報告。

文件很長,但他按照我的習慣做了清晰的分類。

第一部分:何秀蘭。

五十四歲,昆明人。忠伯的資料詳盡到可怕,甚至找到了三十二年前,父親在一家紡織企業幹過的時間線,當時他作為企業的青年幹部第一次外派記錄顯示,目的地是昆明。他去考察一家國營紡織廠的生產線,準備將其納為集團的布料供應商。而何秀蘭,就是那家紡織廠裡的一名質檢員。

報告裡附了一張當年的黑白工作照,照片上的女人穿著工服,眉眼清秀,眼神里帶著一絲不屬於那個年代的倔強。父親在昆明停留了三個月,期間與廠方有過十幾次會議。

何秀蘭作為質檢組長,次次都在。三個月後,父親返回海城,專案談成。同一時刻,何秀蘭向紡織廠遞交了辭呈。又過了一年,蘇徹在昆明出生。

沒過多久父親轉展國外搞建築行業,也就是那個時候父親在溫哥華與我母親認識,並舉行了盛大的婚禮,將這個女人和他的長子,悄無聲息地安置在國內。

房款是一次性付清的,通過幾個複雜的匿名賬戶轉手,但最終的資金源頭指向了我父親蘇懷遠。

此後近三十年,她無固定工作,無社保記錄,沒有任何商業活動,如同一隻被精心豢養的金絲雀。

銀行流水顯示,每月都有一筆生活費按時匯入。匯款賬戶雖然幾經變更,但忠伯的人追溯源頭,發現所有資金都來自幾個不記名的海外賬戶。

而這些賬戶的開立和注資,都與父親當年在海外的行程完全吻合。最早的一筆資金注入,是在我出生前兩年。

這不是一時的衝動,而是深思熟慮的長期規劃。

第二部分:蘇徹。

忠伯的效率極高。短短十二個小時,就拼湊出了蘇徹二十歲之前那段“空白”的人生。

蘇徹的出生年份,比我早了兩年。他出生在昆明一傢俬立診所,沒有在公立醫院系統留下任何痕跡,所以出生記錄乾淨得幾乎不存在。

他的童年一直跟著姥姥姥爺在昆明生活。直到念初中時,才被何秀蘭接到海城。

十五歲那年,他被一個香港註冊的教育機構選中,送去英國讀高中,然後是UCL的本碩連讀。那個所謂的教育機構,背後是一家註冊在開曼群島的空殼公司,資金來源同樣指向了父親暗中控制的海外賬戶。

我父親沒有虧待他。

甚至可以說,在金錢上,他得到的不比我少。

但有一樣東西,我父親有所斟酌,那就是這個孩子先前應該是姓何,跟母姓。蘇徹的“蘇”,是他十八歲自己辦身份證時主動選擇的。何秀蘭的說法是,孩子自己堅持要姓蘇。

忠伯在文件末尾加了一句備註:幾年前,蘇徹從國外回到海城。同年,他入股了一家名為鼎元資本的私募基金。

我翻到下一頁。

鼎元資本,註冊資本兩個億,主營股權投資。蘇徹是三大合夥人之一,持股百分之四十。

在它的投資人名單裡,我看到了兩個熟悉的名字。

一家是沈萬鈞控制的鑫達地產的關聯公司。

另一家,是顧氏集團旗下的海藍置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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