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
我的聲音比自己預想的要平靜,像是這個答案早在某個角落等著我。
方平沒有多餘解釋,電話那頭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他還在搜尋。
三秒後,他的聲音再次貼著話筒過來:“房間沒有打鬥痕跡,床單掀開了一半,留置針拔掉丟在床邊,地上還有幾滴血,拖鞋在床腳,沒有穿,監護儀的電極片全部摘掉,導聯線搭在枕頭上。”
沒穿拖鞋。
我在腦子裡迅速搭建出畫面:一個虛弱的病人,自己拔掉針管,赤腳下床。這不是被人強行帶走的狀態。被劫持的人來不及拔留置針,更不可能自己摘掉電極片。
“窗戶呢?”
“檢查過了,十七樓,外開窗鎖死的,從裡面打不開。”
排除窗戶。
“走廊監控查了嗎?”
“沈萬鈞的人控制著整層的監控室,我們剛進去看了,今晚十一點到現在的錄影全被覆蓋了,硬盤裡只剩黑屏。”
有人清理了監控。
這個動作比沈聿舟消失本身更讓我在意。方平的人到達十七樓的時間是凌晨四點左右,而覆蓋監控需要進入這一層的安保控制間,那個房間在走廊盡頭,本該有沈萬鈞的人看著。
“沈萬鈞的守衛,你們放倒了幾個?”
“電梯口兩個,走廊通道一個,一共三個。”
“那走廊盡頭監控室門口的呢?”
方平停頓了一下。
“沒有人。”
沒有人,沈萬鈞在這層安排了八個人輪班,方平放倒三個,消防通道出來的那撥僱傭兵牽制了走廊裡的幾個。
這意味著,監控室門口的崗位,要麼本來就是空的,要麼是被人提前調走了。
“你們對峙了多久?”
“大約兩分鐘左右,火警響了之後他們也在撤。”
“他們撤的時候,手上有沒有帶人?”
“沒有,都是空手走的。”
那撥人是衝著沈聿舟來的,但沒帶走他,沈萬鈞自己的守衛被打散了,更不可能轉移。
三方勢力同時撲空。只有一種解釋:沈聿舟在任何人抵達之前,就已經離開了房間。
“方平,沈聿舟的監護儀什麼時候斷的訊號?你到的時候螢幕上顯示的最後一組資料是幾點的?”
電話那頭傳來方平折返的聲響,片刻後他念出一串數字:“心電監護儀的螢幕上,最後一組即時資料停留在凌晨三點四十六分。”
。分六十四點三晨凌
。後前點四在是也,述描的平方按,間時的現出兵傭僱個六那而。鐘分十二近將了差間中,分幾零點四是樓七十達到人的平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