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在冰淇淋店裡休息夠了，便想著起身換個地方玩玩。
“喲，蘇婠？”白柔的聲音從店門口傳來。
“真巧，在這裡也可以碰見你呢。”白柔的身後依舊跟著柳絲言她們幾個，江暮只對她們點了點頭。
宋巧隨口提了一句：“對了，蘇婠。後天畢業典禮，記得來啊~”
蘇婠點了點頭：“嗯，我會的。”
江暮很快拉著她出去了，林緒緊跟其後。
“你們後天有畢業典禮？”
“嗯。”
“不早說，那我們下一站去商場。”江暮衝著林緒揚起了笑容。
林緒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隨後，三人一同上車，朝著附近的商場疾馳而去…
江暮發動引擎，方向盤一打，車身猛地一轉——
蘇婠沒坐穩，整個人朝旁邊跌去。
林緒伸手接住了她。
不是刻意的，是手自己伸出去的。她的肩膀撞進他的掌心，他的手指微微收緊。短短一瞬，車窗外的陽光正好落在他手背上，把幾根骨節的輪廓照得很清楚。
蘇婠坐首了，準確來說，是僵了。林緒鬆開了手，看向窗外。
誰都沒有說話。只是兩人發紅發燙的耳朵和林緒壓不下去的嘴角暴露了一切。
江暮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盡力憋笑，把目光收回去，繼續開車。商場還遠。陽光正好。
“pass，下一件。”
“這套的版型不錯。”
“一般。”
……
進出試衣間十幾遍，終於挑出心儀且合適的禮服。蘇婠穿著那條緞面的紫禮服走出試衣間時，就連櫥窗外的路人都沒忍住驚歎。
店員小姐姐笑著誇讚：“這條裙子真的很襯你~”
蘇婠回到試衣間去換回自己的衣服。
林緒緩步去前臺，他把手臂上搭的另外兩條偏日常的裙子也遞給店員，“那就這樣吧，包括她身上那條。”
等她出來，林緒己經刷完卡付過賬了。
“剛剛那條裙子價格多少？我付給你。”蘇婠對著店員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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