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考的電影學院,學編導?”
趙菲菲點頭:“只是打算,還沒出成績,不一定考得上...”
談宴清將一份檔案推到她面前:“趙小姐看看。”
趙菲菲拿起來掃視著,目光逐漸不可置信,男人自顧自地說:“我知道你和鬱梨關係好,她馬上要出國讀書,趙小姐如果願意,我會給你申請同一所學校,編導專業會比國內更強,所有費用我會承擔,日後工作我也可以給你安排。”
“我只要求一點,照顧好她。”
趙菲菲嘴巴張成了O型。
澳洲最好的學校,費用昂貴,是她想都不敢想的。
她思考了半晌才隱隱懂了,他是不放心鬱梨一個人去國外,想讓自己陪伴照顧她,給她當貼身小保姆?
“我...這學校入學很嚴吧,還很貴...”趙菲菲有點不敢相信天上掉餡餅的事情。
談宴清淡淡道:“旁的你都不用操心,所有事情我這邊會辦好,你考慮同不同意,明天給我答覆。”
男人有些倦怠地揉了揉眉心,林成很有眼力見地遞上一張名片:“趙小姐,有什麼疑問您都可以聯絡我,我先送您回去,您仔細考慮。”
趙菲菲站起來,猶豫:“我能去見下梨梨嗎?”
“她睡了,明天你可以來看她。”
“好...好吧...”
走出病房,趙菲菲才覺得空氣順暢了一些。
她不是在做夢吧?
-
除夕這天,是鬱梨住院的第五天,也是最後一天。
醫生說沒什麼不適明天就可以回家了。
護士進來給她送藥,貼心詢問:“鬱小姐,要給您開電視嗎?”
鬱梨搖搖頭。
護士又關心了幾句,見她不想說話,便放下藥出去了。
病房裡安安靜靜的,一個人都沒有,鬱梨抱著雙膝坐在床上,出神地望著窗外時不時升起的煙火。
北城嚴禁燃放煙花爆竹,但一年一度闔家歡樂的日子,總是有人悄悄地去放一點,只是煙火很小,轉瞬即逝,遠沒有去年港島的生日煙花絢爛。
眼前似乎出現了重影,西下闐寂,回憶像流水一般沿著心口的每一道溝渠蔓延,鬱梨眼眶發酸,酸澀的心情怎麼都壓不住。
唇瓣無聲地顫動了一下,她彎下腰,將下巴擱在手臂上。
前幾天她總是病怏怏的,一整天都在睡覺,迷迷糊糊間總感覺有人在溫柔地撫摸她,凝視她,可真的醒來後,卻什麼都沒有。
痛是什麼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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