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璉的一妻二妾,鳳姐和平兒他操控不了,但這秋桐原是太太房裡的丫鬟,必定和自己一條心。
到時候讓她有個兒子,不就可以襲爵了嗎?
最好是自己的骨肉,這樣大房兩個爵位,都是自家的,豈不妙哉。
賈赦想到計策,心中高興,說道:“大房不能絕後,我再納幾房小妾,生幾個兒子,大房照樣有人繼承。到時候,我的爵位也好,璉兒那個輕車都尉也好,還不都是我兒子的?”
想到美處,不覺笑出聲來。
邢夫人坐在那裡,臉上的表情像是吞了一隻蒼蠅。
可她什麼話也沒說。她嫁到賈家這麼多年,從沒在賈赦面前說過一個“不”字,如今也不會。
“我們這就去老太太那,讓她賞我幾個好的,大房的子嗣就得靠我了。”
為了子嗣,太太房裡的秋桐都能給賈璉,憑什麼老太太屋裡的不能給他。
......
林黛玉還在賈母屋裡同她說話,有丫鬟來說:“老太太,大爺和大太太來了。”
賈母暗道,這老大一家的不在靈堂幫忙,跑到這裡來做什麼,不會又是作什麼妖吧。
簾子一掀,賈赦和邢夫人二人一起走了進來。
“你們不在靈堂幫忙,跑我這來做什麼?”
賈赦咳了一聲,邢夫人忙開口道:“老太太,兒媳今日來,是想求您一件事。”
“什麼事?”
“老太太,您也知道,璉兒這一走,大房那邊……就斷了根了。兒媳想著,大房不能絕後,總得有人繼承香火才是。”
賈母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沒有說話。
賈赦見老太太沒打斷,膽子便大了起來:“兒子今年才五十出頭,身子骨還硬朗,再生幾個兒子,也不是不能的事。
只是……兒子房裡那幾個,老太太也知道的,都是些不中用的。所以兒子想求老太太,賞兒子幾個好的,也好為大房子嗣計……”
話說到這個份上,在場的人都知道他是什麼意思了。
賈母的臉慢慢沉了下來。
這是把算盤打到她屋裡了。
鴛鴦在一旁頭垂的很低,就像一隻鴕鳥一般,恨不得沒人發現她。
“賈赦,你兒子剛死,靈堂還設在前頭呢,你就想著納妾了?”
賈母一般連名帶姓的喊,那便是真怒了。
賈赦的臉都紅了,但是他還是硬著頭皮說道:“老太太誤會了,兒子不是那個意思。兒子是為了延續大房的香火。”
“香火?”賈母冷笑了一聲,“璉兒的屍首還沒入土,你倒惦記著再生一個了。你眼裡還有沒有這個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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