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正說著,簾子又掀開了,錢清梨走了進來。
她今日穿了一件藕荷色衫子,腰間繫著青碧絛帶。
鳳姐打量了她一下,心裡暗暗點頭。
這位錢姨娘她聽說過,今日見了真人,果然是個絕色。
不過看她似乎還沒有褪盡少女氣息,青澀的很。
錢清梨:“我來晚了。”
“不晚不晚,我們也才剛坐下。”
鳳姐笑著擺手,親密的拉著她坐下,笑吟吟的看著她。
“鳳奶奶瞧什麼呢?我臉上有東西?”
鳳姐笑道:“我看你生得好,心想林姑父好福氣,身邊有你這麼個又能幹又齊整的人在。”
錢清梨的臉微微紅了一下,聲音軟軟的:“鳳奶奶說笑了。”
她嘴上說著謙遜的話,心裡卻不由自主地浮起這幾個月來的情景。
她剛進林府的時候,就被告知了林家的家訓。
未滿十八,不得行房。
當時她都聽怔住了。
後來看到尤姨娘,才相信。
不過她不同於尤三姐,三姐只想著管家,算賬什麼的。
她確實想著憑自己的技藝,將老爺拿下。
接下來就是她不斷的製造偶遇,不停的施展她的魅力。
每次林如海都很配合她,搞得她都看到成功的希望了,但就是最後一步完成不了。
現在想來,當時的老爺似乎才是那個操控者。
不過這段期間相處,她也越來越喜歡這種相處模式了。
......
西人坐定,黛玉又把規則從頭講了一遍。
鳳姐聽得連連點頭,手指在桌面上跟著比劃,錢清梨在旁邊偶爾插一句嘴,琥珀則笑眯眯地幫鳳姐理牌。
頭一把鳳姐打得磕磕絆絆,出了兩張廢牌,還放了一炮給錢清梨。她也不惱,笑著把籌碼推過去:“頭一局,交學費。”
到了第二把就好多了,她腦子轉得快,己經能湊出搭子來了。等第三把她把面前的牌一推,竟是胡了,自己愣了一瞬,隨即笑出聲來:“還真讓我胡了?”
琥珀湊過來看,笑道:“奶奶這手氣也太旺了,頭一回打就三把開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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