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哪裡出了差錯?
為何父皇不肯再庇護她?還為了幾條賤命大發雷霆,罰她禁足兩年?
她不能和離,要日夜看著章恆那張令人憎厭的臉?
福慧公主怒從心頭起,猛然伸手,將桌上的杯盞碗盤全都掃落。稀里嘩啦掉了一地。
門驟然被推開,章恆滿臉緊張地衝進來,緊緊抱住發瘋一般的福慧公主:“公主別傷了自己。”
“滾!你滾!”福慧公主哭著嘶喊:“快滾出去!本公主不想見你,立刻滾!”
“是是是,我這就滾,公主別惱。”章恆口中應得痛快,卻沒有鬆手的意思,雙臂如鐵桶一般,將福慧公主牢牢箍在懷中。
福慧公主發瘋一般的尖叫怒罵,伸手擰章恆的手臂,張口在他脖子邊用力咬,口齒間嚐到了血腥味也不鬆口。
章恆甚至笑了起來:“只要能讓你高興,你做什麼都行。我只求能永遠陪伴在你身邊。”
“公主,這世間,沒有人比我更愛你。”
愛什麼愛!
快給我滾!
福慧公主只覺得頭快炸開了,她奮力撕扯,尖聲叫嚷。
章恆任憑她怒罵撕咬,就是不鬆手,臉上一直在笑。
門外的幾個宮人你看我,我看你,悄聲低語:“公主殿下這般惱怒,駙馬怎麼還敢留在屋裡?”
“我們要不要進去……”
“等一等。這時候進去,不要命了麼?”
福慧公主鬧騰了許久,終於精疲力竭。此時再看章恆,脖子上被咬出了血,臉孔被抓出了幾道血痕,頭髮都被抓亂了,狼狽至極。
福慧公主累得氣喘吁吁,章恆也有些疲累,打起精神將福慧公主抱上床榻休息,叫宮人進來收拾屋子。自己去沐浴,換了一身乾淨衣服,還特意灑了香噴噴的花露。
福慧公主已經緩過勁來,冷冷道:“本公主要沐浴,你想伺候,就過來。”
章恆明知要被折騰,卻甘之如飴,咧嘴笑應。
福慧公主果然卯足了勁頭刁難,讓章恆跪在木桶邊伺候。
福慧公主沐浴半個時辰,章恆就跪了半個時辰。饒是章恆年輕力壯,跪這麼久也覺膝蓋發麻。
福慧公主從桶中起身,居高臨下:“趴下。”
章恆聽話地趴在地上,任由公主踩在他的背上。
福慧公主折騰一晚,心頭惡氣稍稍退了一些,坐在床榻邊,用腳抬起章恆的下巴:“上塌來伺候。”
章恆眼睛驟然亮了。
輕紗遮掩住了床榻,掩住了一室的荒唐。偶爾傳出一兩句低語:“公主,世間沒人比我更愛你。”
……
”。杯三你敬我,人大史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