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叫我媽。我受不起。陳昂做什麼決定,我都支援他。」
曲素萍的神情竟然是帶著嫌棄和厭惡,而且絲毫不帶掩飾。
文慧琳直接懵了。
她愣在原地,看著曲素萍那張近乎冰冷的臉,腦子裡彷彿有什麼東西轟然炸開了。
陳昂已經把事情全部跟他父母講了,肯定包括陳澤天不是他的種,包括自己在外面偷人,甚至包括自己七年前怎麼爬的床。
他把自己所有的底都透了?
不,這不可能。
文慧琳茫然搖頭,在她的認知裡,陳昂是會把最難堪的事瞞到最後的人,他最是擅長隱忍。
就像當初他家裡破產,也是瞞了大半年才告訴自己實情。
無法置信,文慧琳驚恐而慌張的眼神打量著陳昂和曲素萍。
她以為今天這場壽宴上,陳昂會在所有親戚面前維持體面,也許會把離婚的事壓到以後再談。
甚至是自己服軟後,他還可能答應放過自己。
但現在曲素萍的態度表明了答案,他什麼都沒瞞。
所以,自己的盤算從根本上就立不住腳。
同樣,包廂裡留下來的人也全部呆了,只不過,她們沒有和文慧琳一樣的驚恐慌張,她們的眼神表情一個比一個精彩。
周蘭第一個就跳出來,「陳昂,你們兄弟倆都離婚?你弟剛離,你又鬧這一齣,不會真像你小叔說的那樣,是翻身了就不認糟糠之妻吧。」
陳忠發終於感覺被陳忠輝壓著的氣場消散了,他又換上帶著教訓意味的語氣,「老三,你家這到底什麼情況。兩兄弟都離婚,傳出去像什麼話。」
他甚至敲了敲桌子,皺著眉頭說:「你可別忘了,爸的墓碑上還刻著這兩個孫媳婦的名字呢。」
陳忠輝深深吸了一口氣,他只看了自己這個二哥一眼,並沒有說話。
開團就跟的陳小紅也耐不住,她看向陳昂,語重心長的道:「陳昂,有話坐下來說嘛。夫妻之間鬧點矛盾很正常,動不動就提離婚,對誰都沒好處。你看小天還這麼小,你就忍心讓他在單親家庭里長大。」
幾張嘴出口都是勸誡,但他們眉眼裡全是興奮。
就連抱著孩子站在旁邊的秦豔,也跟著陰陽了一句,「就是,三叔家現在是有錢了,可有錢歸有錢,有些事不是錢能擺平的。一個家兩兄弟都離婚,風水再好也經不住這麼折騰。」
姚娟嘆了口氣,用一種看透了世事滄桑的語氣接上話,「有些事都是命中註定的。老三家這些年不太平,總有原因的,一動不如一靜啊。」
曲素萍聽著這些話,側目閉眼,手指在腿側慢慢攥緊,指甲扣著皮肉,勒出了深深的紅印。
陳忠輝坐在椅子上微微仰著頭,胸膛起伏了一下又緩緩落回去。
他心裡最後那點期望,在這一刻徹底碎乾淨了。
陳昂將所有人的表情盡收眼底。他往前走了一步,站在了文慧琳面前,然後低頭看著她,眼神微眯,帶著冰冷的聲音響起:
「文慧琳,你想耍什麼把戲我清楚,你確定要繼續?」
。了來下掉就接直淚眼,了住不繃也態心的神了慌就本,狀見琳慧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