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開局參李二,嚇懵滿朝文武》第4章 主動請辭?(1)

作者:訴容123·1個月前

“沒聽見杜何方才說,你們御史臺上下,在朝會前就聯手攔他,不讓他入班列麼?你送袍過去,非但顯不出朕的胸懷,反坐實了朕心胸狹隘!”

李二冷笑一聲,揮手命他退下,眼角一斜,瞥見仍仰頭望頂的魏徵,沉聲開口:“魏徵,這事,得勞你跑一趟。”

魏徵臉色霎時慘白,額角冷汗涔涔而下,心裡直罵:皇上這是真要打我?雖說杖四十減半,二十下打下來,後腰怕是要綻出血花!

可剛想好託詞,抬眼撞上李二那抹戲謔眼神,心頓時涼了半截,只得苦著臉,硬著頭皮作揖:“臣......願領責罰。”

“來人!”

李二冷聲下令:“將魏大夫拖出去,杖二十!”

刷刷——

兩名身披明光鎧。頭戴兜鍪的宮中侍從自殿外緩步而入,朝魏徵略一拱手,做了個“請”的手勢。魏徵麵皮微顫,只得硬著頭皮,隨二人步出殿門。

噼啪!噼啪!噼啪!噼啪!噼啪!

“呃啊——”

木杖擊打皮肉的悶響接連不斷,魏徵的痛呼聲隨之一聲緊過一聲。

李二聽見這聲音,胸中鬱結之氣竟悄然散盡,他半眯起眼,豎起耳朵細細聽著,心底泛起一陣說不出的舒坦——魏徵這聲嘶力竭的哀嚎,聽來竟格外解氣。

李二早對魏徵這頭犟驢心生不快:日日當廷直諫,自己憋著一肚子火,他倒博得清名滿朝,天底下哪有這麼便宜的事?今日杜何這一參,恰如替他出了口惡氣。

人比人,氣死人啊。李二暗自搖頭,低聲嘀咕:魏徵說話是根筋到底,杜何說話也是毫不繞彎,可兩人開口的分量卻大不一樣——一個圖的是青史留名,一個守的是人子本分,孰輕孰重,自然一目瞭然。

雖下旨責打魏徵二十杖,李二卻並無真要傷其筋骨之意,不過是敲打一番罷了。二十杖實打實落下去,頂多讓魏徵臥床歇息兩三天,便能下地走動。

“這個杜何,是個孝子。”

李二沉吟許久,側首看向房玄齡,為整件事定了調子,接著道:“玄齡,你親自把那套御史官服送到萊國公府上。再替朕傳句話——大唐的官職,不是想辭就能辭的。朕若不點頭,誰也別想撂挑子走人,得給朕釘在這位置上,幹到油盡燈枯!”

“臣領旨!”

房玄齡連忙躬身應諾。

李二輕哼一聲,端坐龍椅上聽完殿外廷杖收束的餘音,抬手一揮,示意退朝,隨即起身離殿。

殿內幾位國公齊齊鬆了口氣。

李二態度的陡然轉變,顯然源於杜何那番朝堂陳情。眾人懸著的心終於落地——畢竟杜如晦當年還是秦王時,便與房玄齡並稱“房謀杜斷”,是李二最倚重的左膀右臂。同朝為官多年,誰願見老兄弟的兒子落得個灰頭土臉?

說到底,這些國公爺們護短得很,自家孩子要護,老兄弟的孩子,照樣伸手照拂。

“玄齡,老夫陪你一道去!”

“我也去!好些日子沒見克明兄,不知他身子如何了!”

“唉,訊息怕是早傳進他耳朵裡了,想不揪心都難啊!”

“哈哈哈,這話不假!”

幾位國公笑著簇擁在房玄齡身後。程咬金性子爽利,一把將那件緋紅御史袍抱在懷裡,邊走邊嘖嘖嘆道:“不過克明兄真養了個好兒子啊,連皇上都敢直言進諫!哪天要是輪到咱們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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