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乃曠世明主,臣不過提醒一句:誰有過,就罰誰;無過者,萬不可牽連。因此臣以為,除皇后娘娘外,貴妃。淑妃。德妃。賢妃四位娘娘,理應自行請罪。閉門反省!”
“妾身覺得杜大人所言甚是。”
長孫皇后忽而開口,語調沉靜悠遠:“陛下,莫為寵眷,失了根本。”
李二:“......”
四夫人:“......”
杜何抬眼望向長孫皇后,兩人目光相接,心照不宣地一笑。
長孫皇后唇角微揚,朝他投去一個讚許的眼神。後宮從來不是太平之地——天子身邊佳麗如雲,哪個不想踩著別人往上攀?身為六宮之首,她早非任人拿捏的軟柿子;對那些蠢蠢欲動的妃嬪而言,她就是一塊沉甸甸壓在心頭的鎮石。
可眼下,她與杜何悄然聯手,絕非簡單疊加——一個手握權柄,一個舌綻蓮花,剛柔相濟,攻守兼備。四夫人加起來,也難撼其分毫。
“父皇,兒臣願領八十鞭!”
“求父皇寬宥母后,莫降罪於她!”
其餘皇子頓時急了——自己捱打不怕,可若連累生母一同受責,如何能安?
“先管好你們自己!”
李二冷眼掃過眾人,聲音裡滿是厭煩:
“整日遊手好閒。橫行無忌,才落得今日局面!以為說幾句軟話,就能免了那八十鞭?餘下七十二下,杜何,繼續打!”
話音未落,他目光轉向面色慘白的四夫人,語氣沉沉落下:
“貴妃。賢妃。德妃。淑妃,孩子是你們親生的,但縱容不得!你們連杜何所參八條罪狀都未細究,便倉促護短——這不是疼愛,是在害他們!即日起,各齋戒一日,以儆效尤!”
“謝陛下。”
四夫人心頭憤懣難平,可看李二神情決絕,只得強壓委屈,垂首襝衽。
啪!
啪!!!
鞭聲再起,混著皇子們撕心裂肺的痛呼,一聲緊似一聲。
四夫人攥緊帕子,望著被重新吊起。皮開肉綻的兒子,心口像被攥緊又擰轉,又急。又恨。又無力。
約莫兩炷香工夫,最後一記鞭響落地。幾位皇子已癱軟如泥,連開口的氣力都沒了。見杜何將染血的馬鞭遞給旁邊的老宦官,他們竟不約而同流下眼淚——不是委屈,是終於熬到了頭。
杜何額角沁出細汗,抬袖抹了一把,笑道:“陛下,說實話,這打人,還真是門手藝活。”
李二正欲斥責太子與齊王,聞言一怔,猛地側過臉,瞪著他:“那朕還得賞你不成?”
太子與七王淚眼婆娑,滿臉悽苦地盯著杜何——這人臉皮怎麼練得這般厚實?這話虧他說得出口!
他們恨不得當場扯開衣袍,讓滿殿人瞧瞧,杜何那一鞭一鞭,究竟在他們背上刻下了什麼——
太子背上:打了不記,下次還打!
!心鑽更日明,疼得朝今:上背王魏
!心王魏在疼,我落鞭:上背王吳
!囚作苦生今,理刻字漢:上背王蜀
!鞭一有必,行同人三:上背王蔣
。牙晃了晃們他衝咧何杜
。字行幾是曾下底那,出認能人沒,定篤何杜——印鞭雜作散底徹,開染暈數盡也痕墨些那,溢漫紫青已早傷,署醫太到挪子主位幾這等
”。署醫太去們他送,軍將李“








